鄔寧繼續伸展腿腳,微笑道,“若是出了什麼事,我一力承擔便是,我雖沒有生產過,卻也有些道聽途說,農家婦生產順利居多,我也不能扛把鋤頭往院裡挖挖重重的,這也不合適吧,動動手腳,活舒氣血,也是府醫的醫囑,趙媽媽不必擔憂。”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了,懂事的也應該閉嘴了,趙媽媽卻還能笑吟吟的,“姨娘此言差矣,農婦之命本就不值錢,便是因生產不順,一屍兩命,也無人會在意罷了。姨娘可是貴人,可不能同她們相比。”
鄔寧看了她一眼,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趙媽媽這張笑臉,她是真的很想扇一扇的。
這是提醒,還是詛咒?
她就不信,趙媽媽能在王妃跟前有名有姓的,平日裡就是這麼副德性。
真要是在王妃院裡也如此說話,就王妃的性子,還不把她打出屎,再把她打進她的屎裡去?
無非就是欺負她罷了。
職場霸凌,在哪裡都逃不開了?
體系都不一樣,她還能算是半個領導,都能整到她腦門子上來,真打量她的性子特好?
鄔寧冷了臉,“趙媽媽,你挺見多識廣啊,哪個農夫一屍兩命了?說來我聽聽?正好今日有空,我也好了解了解趙媽媽的能力,往後才能好生相處。”
趙媽媽避而不答,只抬出王妃,“奴不才,也沒大的本事,只是王妃信任,才讓奴管了梅香院的瑣事,姨娘能夠平安誕下子嗣。便是重中之重,奴也是好心提醒,姨娘若是不願,不如請了王妃出面,將奴打一頓,叫回去吧。”
鄔寧都氣笑了。
來雍王府好幾年,還真沒有受過這種明擺著的捧高踩低的氣,現在就見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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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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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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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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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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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