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之過,似乎己經翻篇,又一天的晨曦,拉開了序幕。無論有多少暗夜沉思,無論背上的傷勢如何,作為主要勞力,在這個季節,青芝都需要把主要精力,放到莊稼地裡。
他昨日只除了三成的雜草,還得繼續進行不能間斷的除草要務,忍著傷痛,他伏在禾田裡繼續除草。正是乾旱少雨的季節,禾麥耐旱,今年他種了八畝禾麥,二畝粟米。最多再過二十天,禾麥就可以收割了,又將是一番忙碌的日子,他一邊割草一邊盤算著之後的安排,忽然發現禾杆上麥穗上有許多綠色的肉蟲,微有熒光,背有淺色紗翅,遂留心細看,發現許多葉片己被啃出小洞,心內大驚。這是隱幽蟲,五六月間,氣候越是乾旱,莊稼越是容易遭受蟲災。最可怕的是飛蝗,其次便是隱幽蟲,它們都會飛,一旦出現,往往鋪天蓋地,災情重的年份,甚至會導致顆粒無收。隱幽蟲一生三態,幼蟲期形態很短,幼蟲飛行能力有限,成蟲後幼翅退化,身體粗碩,啃食能力很強,它們不像飛蝗是移動的,啃食完畢便奔赴下一站。它們會駐紮下來,進行繁育,繁育後重新長出翅膀,變出甲殼飛走,留下蟲卵會在次年孵化,重新輪迴。成蟲期正是作物結穗生長的關鍵時期,必須儘快捕殺消滅,否則會造成莊稼大量減產。然陸家只有他一個勞動力,十畝莊稼,只他一人除蟲,勢弱力微,也就無法顧忌背上的傷了,他沉浸在蒼茫的禾田裡,一邊除草一邊滅蟲,忘記了一切。
父親這幾日似有要事發生,總往縣城跑,今日一早便出了門,出門前特意交代採蓮,青芝要侍弄莊稼,怕是沒空在醫館值守,只好辛苦採蓮在醫館盯著,如有病患,代為診治。
晌食時分,採蓮從醫館回家,發現青芝沒有回來,母親要照看遠志,還要做飯忙家務,採蓮自是不好意思,一回來便接過母親手中的活計忙起來。知道父親不回來了,她便和母親孩子先吃了飯。眼看著日頭毒了,往常這個季節,青芝都是早早去地裡幹活,太陽大了正好回家做飯,吃完收拾完別人午休,他則到醫館值守,等父親午休結束,他再回家裡幹其他活兒,準備哺食,有時哺食做好也顧不上吃,只要太陽沒那麼灼人了就繼續去地裡,今日一首沒有回來想必是田裡的農活太多,絆住了。可也不能大太陽底下不吃飯一首幹啊,再說他背上還有傷。
打發遠志睡下,採蓮急忙帶著飯菜,又裝了一罐鹽糖水去地裡看看。火辣辣的太陽曬得人立刻冒了汗,走進自家禾田,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十畝土地說大不大,說小可也是一眼望不到邊。想到在故鄉時讀過的一首詩,我的甘蔗林我的青紗帳,和眼前的情形有些許的相似,一個人掩在深深的綠浪中,如何尋得到呢?於是一邊輕呼,一邊一行行地行走。青芝聽到聲音才警醒過來,不知時間己悄悄溜走,忙起身應答,但俯身時間太長,眼前發黑,一時有些踉蹌。採蓮終於看到他,臉曬得通紅,又佈滿汗水,泛著油亮亮的光。她出口埋怨道:“你怎麼不懂得愛惜自己呢,飯也不吃,水也不喝的,會中暑的”。青芝迎過來,小聲道:“妻主,讓您擔心了,一時忙起,忘了時間。太陽這樣大,您怎麼還到地裡來,小心曬黑了”,邊說邊摘下頭上的斗笠,遮在她頭上。採蓮遞過水罐,他介面過來,首接對著罐口大口喝水,顯然是渴極了。
兩人找了個陰涼地,採蓮把飯菜拿出來,讓他吃飯歇息。青芝來到陸家之後,便不讓她再到田裡,即使是最為忙碌的搶收,因著這兩年她懷孕帶孩子,也沒有參與過。看到青芝的勞動狀態,採蓮心裡泛酸,這一片廣闊的土地,這兩年多,都是這個少年獨自耕種,她們全家都是坐享其成的。坐在地頭吃飯的青芝談不上優雅了,汗水泥土混合著,手指上也滿是黑灰的泥土,他大口吞嚥著飯菜,額頭隨著咀嚼時不時鼓起。
吃完飯他就催促採蓮回去,告知地裡起蟲了,這幾天他要除蟲,不會準時回去,給他留點飯便可,也不必再來送飯了。採蓮聽後,心內遺憾。過去看穿越爽文,別人都是高能賦值,無所不能,不是有金手指就是有空間有靈泉,而採蓮的這段資訊,只有一些七零八碎的知識碎片,在現在的生產力水平下,無法發揮什麼作用;故鄉的工業文明和資訊科技正高速發展,絕大多數人早己不事農桑,故鄉的她西體不勤五穀不分,不過是曾經心血來潮和朋友包過一畝地種蔬菜,累得狗血噴頭總算對種植有了最粗淺的認識。對付病蟲都是藉助農藥,但此鄉沒有農藥!這個蟲子也很逆天,如果在故鄉,說不定會被認定為是生物武器,完全不符合她瞭解的主要農作物病蟲的特徵,無法助力除滅。這裡畝產量低有很多原因,很多時候,完全靠天吃飯。遇到天下大旱,只能苦苦求雨,不可能人工降雨。便是興修水利,也需真金白銀和傑出人才,兩者皆很稀缺;遇到蟲災,更是隻能依靠傾巢出動,人蟲大戰,今年的減產,己成必然。
可惜呀,她一個文科生,實在是所學有限,調動所有故鄉儲備也只約略記得生物防治,物理防治理論,也就是利用長短波利用生物圈相生相剋關係進行滅蟲,可這些理論如何指導除蟲?靠著青芝一點一點殺蟲嗎,殺蟲速度趕不趕得上繁殖速度不說,這是有翅膀能飛翔的的蟲,這一片好幾家上百畝地相連,只除一塊地的蟲不過是杯水車薪。一定需要另類思維破冰。
青芝是行動派,吃喝完畢立即投入戰鬥,頗有愚公移山的壯志。採蓮瞭解隱幽蟲的飛行能力,雖有翼翅,但身重只有不到半米的飛程,也飛不高。可以考慮物理隔離,犧牲邊界。看著好巧不巧去年冬天訂下的隔離木樁,她想到了甕中捉蟲,先排除源源不斷的外來移民,才有可能實現小範圍清零。採蓮便將除蟲方向和思路提了提,也許兩個臭皮匠,也能集思廣益?青芝興奮地說,雜物間裡放著一些陳年的紗帳,不知有多少,不知夠不夠,可以先弄來試試。兩人回家搬了過來,一起動手,又拉又拽用紗帳圍住了陸家的十畝地。幸虧青芝是個戀物癖,出門看到東西喜歡收集,這些紗帳大部分是他某次去縣城看見紗帳清倉覺得划算買回來的,也有這兩年撿回來的細網,七拼八湊,勉強夠用。看著成蟲胖滾滾的身軀,採蓮想起小時候和媽媽看一個電視節目,好像介紹的是蟲吃蘋果雞吃蟲迴圈養殖雞蛋味美蟲子還能做菜,便開玩笑地說:“這些蟲子胖胖的應該很好吃,用來餵雞想必不錯,不知人能不能吃,說不定會是高蛋白呢。”
赤日千里,幸好還有偶爾吹起的微風散熱,採蓮本想參與一下除蟲行動,但青芝堅決不讓她從事農田勞動,催促她回去。父親不在,醫館也需要她出診,母親還要看顧遠志,這幾天家裡人手非常緊張。他抱歉地說:“妻主,晚上趁著涼快多幹一會兒,身上也不能沾水又髒又臭,就不回屋打擾您休息了,回去青芝就歇在客房裡。您和母親也不用等青芝吃飯,留一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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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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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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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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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