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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_第144章 還有多少(2)

鐵鏈鎖住的是他的臂彎處,而鐵鏈的盡頭,空空如也。

他原本戴著那塊兒最新款隱形智慧手錶的手腕,連同整隻手掌,都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個被草草包紮過的、血肉模糊的斷面。

死寂。

長達數秒的死寂之後。

“啊——!!!!!”

一聲淒厲到扭曲的慘叫,劃破了天牢的沉寂,驚得遠處巡邏的獄卒都打了個寒顫。

孟沅被他叫得耳朵疼,看著他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劇烈抽搐的身體,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無辜得像是在解釋一件無傷大雅的小事。

“老鐵,我也不是故意的。”她抿了抿被糖葫蘆染紅的嘴唇,“按道理說呢,這裡最懂我的人應該是你,最懂你的人也應該是我。雖然你比我晚生個不知多久吧,但咱倆也都是接受過新世紀新教育的新新人類,算是半個老鄉。可是你那個能隱形的破手錶,實在是太難摘了。”

“我那幾個笨手笨腳的妹妹研究了半天,不是差點觸發報警器,就是差點給你電療。我怕等你清醒之後,直接滴滴一下人就溜了,我上哪兒說理去?所以說,只能委屈你一下,把你手腕直接給砍了。”

她頓了頓,還好心地提醒道:“你動作最好不要太大,太醫給你上的麻藥,藥效估計快過了,你要是再流血,把傷口崩開,到時候是疼死還是流血流死,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你這個毒婦!你他媽的就是個瘋子,魔鬼!”江俞白雙目赤紅,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地謾罵著,“我操你媽,孟沅!你不得好死!”

“我哪裡狠毒了?”孟沅被罵得有點不高興了,她走回桌邊,拿起一根沉甸甸的、用來守衛的鐵頭長矛,在手裡掂了掂,“我要是真的狠毒,就該把你舌頭先割了,免得你吵吵嚷嚷,或者,乾脆把你的頭砍下來,一了百了。”

她走到平臺邊緣,用矛尖對著江俞白懸在水裡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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