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時樾口中的“那個人”,南熙隔了兩天才見著。
那天她去藥田收金銀花,採了小半簍半開的花苞準備回去曬乾了存著泡茶。蹲在花架底下忙活的時候聽見溪對岸傳來一陣腳步聲——比柏時樾的重一些,步子也不如他那麼穩,帶著一點上了年紀的人特有的拖沓。南熙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灰褐色舊衫的中年男人站在溪對岸,手裡提著一隻水桶,正隔著溪水笑眯眯地看著她。
那人五十來歲的年紀,身形偏瘦,臉上有淺淺的皺紋,一雙眼睛卻格外清亮,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見慣了世事的平和。他衝南熙點了點頭,把水桶放在溪邊蹲下來打水,動作不緊不慢的,一看就是個做慣了活兒的人。
南熙隔著溪水喊了一聲:“您是新來別院的那位?”
那人抬起頭,笑著應了一聲:“姑娘好眼力。老朽姓顧,姑娘叫我顧伯就行。”
南熙提著竹簍繞過溪上的石板橋走到對岸,在顧伯旁邊蹲下來看他打水。他打水的動作很講究——桶子傾斜著入水,等水灌滿了再慢慢提起來,不攪渾底下的泥沙。南熙看了兩眼就誇了一句:“顧伯打水好利索。”
顧伯笑著把水桶提上來放在岸上,甩了甩手上的水:“年輕時在宮裡當差,天天打水澆花澆樹,練出來的。”他說完看了南熙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溫和的打量,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最後只是說,“柏公子常提起姑娘,說這藥田全靠姑娘照看。”
南熙的耳朵尖又熱了,低頭假裝整理竹簍裡的金銀花。“沒有的事,他也幹了好多活。”
顧伯呵呵笑了兩聲,拎起水桶往別院的方向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說:“姑娘回頭來別院喝茶,老朽泡茶的手藝還過得去。”
南熙應了一聲好,看著他慢慢走遠了。她站在溪邊又看了一會兒那道灰褐色的背影,心裡想——這人是從宮裡出來的,那他是不是見過父親?見過母親?見過以前南府的那些人?她的腳動了動,差點就跟上去問了,但還是忍住了。父親說過,有些事不能急,得等時機。
她回到藥田裡繼續收花,採了滿滿一簍半開的花苞,又摘了幾片薄荷葉墊在上面防止壓壞了。回家後她把金銀花鋪在竹匾上放在陰涼通風的地方晾著,拿手指輕輕撥開讓每朵花都能接觸到空氣。南錦湊過來幫忙,小手笨拙地撥弄著花苞,南熙在旁邊教他“輕一點,別把花瓣弄破了”。
晾花的時候南熙問母親:“娘,咱們家以前在京城的時候,有沒有一個姓顧的公公在宮裡當差?”
林朝顏正在縫一件南辰的夏衫,針尖頓了一下。她抬頭看了女兒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什麼,很快就平復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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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床塌上那隻怒氣沖沖的銀龍少女,陷入沉思:
“我只是想當一回龍騎士,真的......也算禁忌實驗嗎?”
取名廢,本書又名:
《勸鄱陽武生序》
《我這麼努力,開點掛怎麼了?》
《我只想安靜練武,怎麼就登臨巔峰?》
《武道逆襲:從命格加持開始》
《這吊車尾怎麼就成武帝了》
《武道崛起:各位天驕承讓了!》
《武道進階輔助系統》
《熬過了前期,爾等皆是插標賣首之輩》
【宿主:林晨】
【命格:(水到渠成:武道一境,當持之以恆,循序漸進,勢如破竹,一飛衝天)】
命格加持之下,林晨每個武道境界前期平緩,後期發力。
林晨:武道一途,讓爾先跑三百米,吾自當奮起直追九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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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超品相師》《超品巫師》《超品命師》三部曲完本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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