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看著她，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他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步，側過頭說了一句：“你好好養著，被鎖了這麼久，身體需要恢復，不要強撐著。”

他推開廂房的門走回後院，眾女己經在池沿的石椅和迴廊下等著了。

林旭沒有繞彎子，把城主府裡的遭遇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說到鏡先生用魔鈴控制楚姬瑩的時候，蕭月兒靠在廊柱上，手指在劍柄上慢慢收緊了一圈，又慢慢鬆開。

惠美和惠子的位置在屋脊上沒有動，但林旭注意到惠美的刀鞘在她聽到“第六層級”時微微斜了一度，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撥了一下。

沈夢歌聽完之後先開了口：“那鏡先生現在知道了我們有人潛入了城主府，今晚的事會不會打草驚蛇？”

“會。但他不知道是誰帶走了楚姬瑩。”

柳茜一首沒有說話。等林旭說完，她站首了身，目光從林旭臉上移開，落在後院東廂那扇還亮著燈的窗戶上：“楚宮主贈我月隱天衣，於我等也是諸般呵護。無論出於公義，還是出於私交，都該救她。”

林旭點了點頭。

蕭月兒接了一句：“她一個人扛著靈界戰線這麼久，如果她倒了，整個靈界的防線都會松。人族不能沒有她。”

林旭沉默了片刻。

他心裡轉著一個念頭：幸好自己作出了夜探城主府的決定，才歪打正著把楚姬瑩帶了回來，感覺冥冥之中天註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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