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第一個包間裡坐著兩個中年人。一個穿著錦袍。一個穿著青衫。錦袍中年人壓低了聲音。他說:“你聽說了嗎。老皇帝怕是不行了。太醫院的人天天往宮裡跑。可就是不見好。”青衫中年人湊過去。他說:“聽說了。現在京裡都在傳。說老皇帝撐不過這個月。”錦袍中年人說:“那三皇子和七皇子。哪個更有可能。”青衫中年人說:“不好說。三皇子有鎮國公撐腰。手裡有兵。七皇子有丞相撐腰。世家都向著他。”
錦袍中年人說:“那九皇子呢。”青衫中年人說:“九皇子。他算什麼。他娘死得早。從小被送去邊關。在京裡沒根基。手裡沒兵。朝裡沒人。怎麼爭。”錦袍中年人說:“可我聽人說。九皇子在邊關打了勝仗。手裡有一支精兵。”青衫中年人說:“那點兵。跟鎮國公的比起來。差遠了。”錦袍中年人說:“那倒是。”
陳悅和楊嬌嬌對視了一眼。楊嬌嬌給她倒了杯茶。陳悅接過茶。她的神識移到第二個包間。第二個包間裡坐著幾個婦人。一個穿金戴銀的婦人正在說閒話。她說:“你們知道嗎。七皇子前日又發火了。他把一個宮女活活打死了。”旁邊一個婦人捂住嘴。她說:“又打死了。這是第幾個了。”穿金戴銀的婦人說:“誰知道。反正他府裡的人。隔三差五就抬出去一個。”另一個婦人說:“那三皇子呢。”
穿金戴銀的婦人說:“三皇子倒不怎麼打人。可他手段陰。他府裡那些謀士。一個一個地被他派出去。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另一個婦人說:“那九皇子呢。”穿金戴銀的婦人說:“九皇子。他倒是沒什麼名聲。聽說他回京之後。一直住在城北的小宅子裡。也不跟人來往。”另一個婦人說:“那他倒是清淨。”穿金戴銀的婦人說:“清淨有什麼用。爭不過那兩位。早晚是個死。”
陳悅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她的神識移到第三個包間。第三個包間裡坐著幾個官員。一個穿紅袍的官員說:“如今這局勢。我們得早做打算。”穿藍袍的官員說:“怎麼打算。三皇子有兵。七皇子有世家。我們這些沒根沒底的。站哪邊都是錯。”紅袍官員說:“那就誰也不站。等著看。”藍袍官員說:“等。等來等去。等他們打起來。我們就是炮灰。”紅袍官員說:“那你說怎麼辦。”
藍袍官員說:“我聽說。九皇子在邊關的時候。很得軍心。他手下的兵。都願意為他死。而且他這個人。不近女色。不貪財。不弄權。在邊關的時候。還開荒屯田。修水利。邊關的百姓都很感激他。”紅袍官員說:“那又怎樣。他手裡那點兵。能打過鎮國公嗎。”藍袍官員說:“打不過。可若是三皇子和七皇子打起來呢。他們兩敗俱傷。九皇子說不定就能撿個便宜。”
紅袍官員說:“那得等他們打起來。可他們打起來。京城就完了。七皇子那個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若逼急了。說不定會屠城。”藍袍官員說:“屠城。他敢。”紅袍官員說:“他怎麼不敢。他府裡養的那些死士。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他前些日子還放話說。若是他得不到皇位。誰也別想好過。”
陳悅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的神識移到第四個包間。第四個包間裡坐著兩個年輕人。一個穿白衫。一個穿灰衫。白衫年輕人說:“你聽說了嗎。九皇子回京那天。只帶了三個隨從。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袍子。騎著一匹瘦馬。從城門口走進來的。守城的兵丁都不認識他。還攔著他不讓進。”灰衫年輕人說:“真的假的。”
白衫年輕人說:“真的。後來還是一個老兵認出了他。跪下來喊九殿下。守城的兵丁才慌了。”灰衫年輕人說:“那他怎麼說。”白衫年輕人說:“他什麼也沒說。他拍了拍那個老兵的肩膀。然後牽著馬走了。”灰衫年輕人說:“這個九皇子。倒是有意思。”
白衫年輕人說:“有意思有什麼用。他沒錢。沒勢。沒人。拿什麼爭。”灰衫年輕人說:“可他有人心。邊關的兵都向著他。京裡的百姓也聽說過他的名聲。”白衫年輕人說:“人心。人心能當飯吃嗎。能當兵用嗎。”灰衫年輕人說:“不能。可若真到了那一步。人心就是最後一根稻草。”
陳悅和楊嬌嬌又對視了一眼。楊嬌嬌握住她的手。陳悅的神識移到第五個包間。第五個包間裡坐著幾個商人。一個胖商人說:“這京城。怕是要亂了。”瘦商人說:“怎麼亂。”胖商人說:“我昨日去衙門辦事。聽見幾個衙役在偷偷說。說宮裡的禁軍。有一半被三皇子收買了。另一半被七皇子收買了。老皇帝身邊的太監。也都各自投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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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南汐被捕獲,送進了星際最強戰區的頂級作戰部隊,成了獻給破月艦上的四位戰功赫赫的大人的禮物。
獸人稱霸星際,人魚只是被獸人圈養的低等生物。
南汐瑟縮着尾巴,恐懼的看着面前的四位頂級雄性。
起初:
冷硬帥氣的執艦官嫌她在破月艦里擾亂軍心。
高嶺之花上將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果斷拒絕養她。
妖艷若玉的指揮官把她當皮球踢,聲稱敢把這隻美麗廢物人魚送來給自己,就在一周內養死她。
於是南汐每天都抱着活完今天明天就不活了的心態,第一天腳踹執艦官硬邦邦的胸肌,第二天扇了高嶺之花上將冷冰冰的帥臉,第三天讓妖艷惡劣的指揮官跪在自己面前,第四天騎在斯文敗類治癒官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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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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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呃?你不是因為強行結契而恨我嗎?都要解契了,怎麼又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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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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