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出來。他走到院子裡。他看見滿院子東倒西歪的下人和侍衛。他剛才出來的時候。順手把他們都點了睡穴。楊嬌嬌走出來。他看見陳悅站在主院門口。他走過去。他說:“悅兒,如今知府失竊,怕是會苦了外面的百姓。
今日在雲客來聽說了幾個為富不仁與知府勾結,我們去把他們家也收了。守城將士那邊得用點辦法,讓他們無力為難百姓。”陳悅眼睛一亮。她說:“那我們分工。我去收東西。你去下藥。”楊嬌嬌笑著點頭。他說:“好。我讓陳庭去城門外等著。明日怕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出城。”兩人對視一眼。分開各自忙碌。
陳悅先去了雲客來打聽的那幾家富商。第一家姓錢。是開綢緞莊的。陳悅閃進錢家。錢家的庫房裡堆著綢緞。她收了。錢家的銀庫裡放著銀元寶。她收了。錢家的糧倉裡堆著糧食。她收了。第二家姓孫。是開藥鋪的。孫家的庫房裡放著藥材。她收了。孫家的櫃檯上放著銀兩。她收了。第三家姓李。是開酒樓的。
李家的廚房裡堆著食材。她收了。李家的地窖裡藏著好酒。她收了。第四家姓趙。是放印子錢的。趙家的櫃子裡全是借條。陳悅把借條也收了。她想。這些借條。回頭讓羅縣令去處理。第五家姓周。是開賭坊的。周家的櫃子裡全是銀子。她收了。她收完五家。她回到馬車上。陳庭已經在城門外等著了。她把東西收進儲物戒指。她坐在馬車上等楊嬌嬌。
楊嬌嬌去了守城將士的營地。營地在城西門內。他閃進營地。營地裡點著火把。幾個兵丁圍在火堆邊喝酒。楊嬌嬌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紙包。紙包裡是藥粉。那是他從空間裡找的。是修仙界用來治失眠的藥。人吃了會睡上三天三夜。醒來之後渾身無力。一個月之內不能拿刀。他把藥粉撒進酒罈裡。他撒得很均勻。他又去了水井。他把藥粉撒進水井裡。他撒完之後。他回到馬車上。陳悅在車上等著。
她看見他回來。她說:“下好了。”楊嬌嬌說:“下好了。明天他們睡到日上三竿都醒不了。就算醒了。一個月之內別想拿刀。”陳悅說:“那知府呢。”楊嬌嬌說:“知府明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頭髮沒了。庫房空了。小妾們的首飾沒了。他一定會氣瘋。”陳悅說:“那他會不會去找百姓的麻煩。”
楊嬌嬌說:“他找不了。他的兵都睡死了。他拿什麼去找。”陳悅說:“那明天我們怎麼出城。”楊嬌嬌說:“陳庭在城外等著。我們御劍出去。”陳悅說:“好。”兩人上了馬車。陳庭駕馬出了城。馬車在城門外停下。兩人下了車。陳庭把馬車收進儲物戒指。陳悅和楊嬌嬌御劍飛行。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兩人忙活到快天亮總算是在城門口匯合。陳悅和楊嬌嬌從夜色中落下。陳庭已經在城門外等著了。他靠在馬車旁,手裡攥著韁繩。他看見兩人回來,也沒多話。他把馬車簾子掀開。楊嬌嬌扶著陳悅上了車。陳庭把馬車從儲物戒指裡放出來,套上馬。馬車再次啟程。天邊泛起魚肚白。陳悅靠在車壁上。她閉著眼。
她的手指在膝上無意識地敲著。楊嬌嬌給她倒了杯茶。她接過來喝了一口。她睜開眼。她說:“嬌嬌。我們這一路收了多少。”楊嬌嬌算了算。他說:“庫房裡的金銀珠寶。五家富商的銀兩。還有糧食、布匹、藥材、酒。加起來。夠一個小國用三年。”陳悅說:“那羅縣令那邊夠嗎。”楊嬌嬌說:“夠。我給他留了足夠全縣百姓吃三年的糧食和銀兩。還有藥材和布匹。他只要不傻。就能把縣城打理好。”
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一路收收收。楊嬌嬌把部分直接送到了羅縣令手裡。他每隔幾日就御劍去一趟縣城。放下物資。又回來。他跟陳悅說縣城已經開始有了變化。屋舍已經開始逐步修建。他上次去的時候,看見幾個工匠正在修一條街的排水渠。百姓們搬石頭的搬石頭。和泥的和泥。雖然累。可臉上有了笑。
羅縣令更是大量收留難民開荒。他把城外的荒地都分給了難民。還給他們種子和農具。難民們在地裡搭了棚子。開始翻地。楊嬌嬌將這些事情都說給了陳悅聽。陳悅面帶微笑。她放下手裡的點心。她說:“看來這個羅縣令還真是個好官。”楊嬌嬌給她續了茶。她說:“不過,嬌嬌,你問了羅大人沒有。他是哪裡人。家眷可都在縣城。”楊嬌嬌給她到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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