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快說。我等這句話等了快一年了。從李芊芊那本結束之後我就一直在等,等到我大哥大嫂成婚,等到我二哥二嫂成婚,等到我自己的修為都停在金丹中期不動了,總算等到了。”
多多翻了個身,把肚皮朝著陳悅,四隻爪子縮在胸前,尾巴在被面上輕輕拍著。他的語氣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慵懶調子,在陳悅聽來卻比任何說書先生的開場白都有吸引力。
“現在是《打臉極品家人,斷親後我吃香喝辣》。聽名字就知道,是一本逃荒文。女主角叫羅大丫,南方臨洲人。爹不疼娘不愛,家裡有個堂妹是重生的,搶了她原本說好的婚事。她為了擺脫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只好嫁給了原本應該是堂妹未婚夫的獵戶男主。嫁過去之後覺醒了交易系統,能用地裡的產出換各種東西。男主是個獵戶,家裡那幫人也不消停。羅大丫帶著男主跟婆家分家斷親,之後就是發家致富。再然後南方發大水,災民一路往北逃,逃荒路上升級打臉。女主靠著交易系統幫助所有人活命,歷經千辛萬苦落戶北地。最後男主當了將軍,女主成了誥命夫人。至於那些極品家人,自然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陳悅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這本小說的劇情框架,發現這個世界的天道真是愛走極端。前兩本書好歹還有些溫情脈脈的日常,這本直接上來就逃荒。斷親、打臉、極品家人、系統、逃荒、升級、將軍誥命——要素齊全得像是從某個古言頻道隨便抓了一把關鍵詞拼出來的。她甚至能想象出這種書的評論區會長什麼樣:男主太寵了吧,女主好颯,堂妹氣死我了,作者今天加更嗎。
她皺著眉頭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對山下世界的擔憂:“山下已經開始逃荒了嗎。蜀州城不是有城牆嗎。連月湖的水位雖然高,但蜀州城整體地勢不低,不至於被水沖垮吧。”
多多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臉,表情有些複雜。他處理著腦海中的資訊,像是在翻閱一本裝訂散了的舊書,一邊翻一邊給她解釋:“是的,已經開始了。不只是蜀州城,下游的幾個州更早。連續下雨導致了長江和岷江的支流大範圍決堤,不是一段兩段,是好幾條河同時氾濫。蜀州雖然地勢高,但城外的農田已經全部泡在水裡了。城裡的糧食運不進來,存糧又被水汽侵蝕得厲害,糧價已經開始飛漲。時間一長,蜀州城也頂不住。災區的所有百姓幾乎都開始往北方遷徙。運氣好的,結伴而行還能走到北地。運氣不好的,死在半路的也不在少數。”
陳悅嘆了口氣,看著多多那對在黑暗中亮晶晶的貓眼,忽然覺得心裡有些發悶。她這些年躲在山上,吃穿不愁,家人都在身邊,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可山下那些普通人呢。他們沒做錯任何事,只是生活在了一個需要推進劇情的時間點上,就被迫離開故土、背井離鄉。洪水不會因為他們是不是好人而放過他們,飢餓也不會因為他們是主角的鄰居就繞道而行。天道為了給新的故事騰出舞臺,把那麼多人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實在不地道。
“那朝廷就不想辦法嗎。沒有賑災嗎。陳甜呢。雖然劇情已經結束了,但她不是大女主嗎。她那個系統那麼厲害,茶葉、糧食、火鍋底料,要什麼有什麼。李芊芊也沒有用嗎。她的靈泉空間再差也是空間,種地催生、解毒強身,總能幫上點忙吧。”
多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那裡裝了許多陳悅不愛聽的答案。他翻了個身,把背對著陳悅,甩了甩尾巴,好一會兒才說:“主人,兩本書的劇情已經結束了。陳甜的故事在京城封了郡主就正式完結了,李芊芊的故事在坐上世子妃之位後也完結了。天災是為了推進現在的書。舊書的主角不會在新的劇情裡發揮太大作用。否則新書的主角——那個羅大丫——還怎麼表現。你放心,等新書的主角來了,這些問題就都有人管了。”
陳悅轉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一會兒,又轉回來,看著多多,語氣裡難得地帶了幾分不平:“多多,雖然這裡都是書裡,但百姓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會餓,會冷,會害怕,會絕望。天道為了凸顯主角,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這設定真不地道。陳甜的書裡為了給女主製造困難,把二房寫成炮灰。李芊芊的書裡為了給感情加波折,把徐綺羅寫成一個十八歲就香消玉殞的可憐人。現在這本更絕了,直接發大水逼著所有人逃荒。這天道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多多聞言,慢慢轉過頭來。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很認真,就像每一次陳悅心裡不痛快的時候,他都會安安靜靜地聽她說完。他舔了舔自己的手,又用爪子抹了抹臉,才慢悠悠地說:“主人,天道的邏輯從來就是如此。在它眼裡,世界是圍繞主角轉的,其餘人的悲歡離合只是為了把劇情推到該到的位置。這很冷,也很不公,但就是這樣。不過,主人,你現在可以做的事情比以前多得多。至少這山上的人不會捱餓,不會逃荒。你已經改變了很多人的人生了。”
陳悅沒再說話。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多多的半邊身子。多多這次沒有嫌棄她把自己當暖爐,反而往她胳膊邊靠了靠,尾巴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
過了半晌,多多又說:“主人,你想跟著去看看嗎。逃荒路上雖然苦,但故事的主線就在那邊。你以前不是總想追劇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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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N,男全潔。)
社恐聖人——蘇芽芽從艱苦的末世穿越到了星際獸世。
在滿是美男的斗獸場,時刻面對着光膀子的完美男性軀體,她能做到目不斜視,專註工作,只求憑藉自己勞動的雙手換取有吃有喝的生活。
沒想到夢裡被看不清模樣的健碩男人狠狠索要,一夜,兩夜,三夜……
為什麼這些夢總是同一個男人?
這真的是夢嗎?
直到她突然發現,夢裡的男人換人了!
身份神秘的貴賓,單膝跪地握住她的指尖,輕輕吸吮。
戰力爆表的雄性獸人,用粗大的尾巴將她捲住,想讓她渾身沾滿自己的氣味。
冷靜自持的指揮官,將自己毛茸茸的耳朵送至她手心,只求她的愛撫。
……
他們高高在上,蘇芽芽可不願意成為他們身邊見不得光的小情人。
她死死守護自己身份,只努力扮演好夢中情女。
可是為什麼他們都找上門了?
【星際獸世+男扮女裝+機甲+雄競修羅場+全潔】
出身農村的卷王秦素,剛卷進清北,就遭遇車禍穿進了星際獸世,成了一名在垃圾星求生的雌性幼崽。
壞消息父母雙亡,好消息還有哥哥和系統。
為了活下去,她繼續卷生卷死不斷變強。
然而,哥哥意外失蹤下落不明,為了尋找哥哥,她偽裝雄性獸人考入帝國軍校。
誰知一不小心和元帥拜了把子,被首席追着收徒,就連太子爺都要給她提鞋。
宿舍的兄弟們,圍着她說:“兄弟你好香。”
學校的學長學弟們,追着她喂飯。
她成了軍校頂流。
一朝掉馬甲的秦素慌了,連夜跑路收拾家當跑路,卻被大佬們圍追堵截。
沉穩威嚴的元帥紅了眼:阿素,別拋下我。
優雅矜貴的首席垂下頭:乖徒兒,回到我身邊。
溫柔清冷的學長哽咽道:帶上我,我怕你吃不好。
可愛粘人的徒弟哭着喊:素素去哪我去哪。
就連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傲嬌太子爺,也卷了家族寶庫要和她浪跡天涯。
瘋了都瘋了!
【彈幕+萬人迷+熱血修真+微群像】彈幕們發現,和女主處處作對的反派妖女突然轉性了
彈幕吐槽:【人心不足蛇吞象,丹藥瓶上有追蹤符,走到哪邪修跟到哪,活該被抓走當爐鼎】姜昭當即扔了瓶子吞了丹藥,原地獲得本應屬於男主的金手指
彈幕譏諷:【喲喲喲不就是想要吸引男二的注意力嗎?難道她還真會陣法不成?】姜昭反手扔出超難覆合陣法的完美解法,還順手指出了題目漏洞
彈幕嘲笑:【不會吧不會吧男三是劍宗千年難遇的天才,她不會以為憑她那點修為,還能幫上別人的忙吧?】姜昭直接拔劍單挑邪修,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自此修真界留下了“築基也可滅金丹”的傳說
……後來,她出現在每個彈幕以為的關鍵節點,不是作妖,而是盡心竭力地扶危救難
漸漸的,圍繞在她身邊的大佬越來越多
劍宗最年輕長老想學卜術,乾元宗小師叔求教煉丹,珍瓏閣閣主請示陣法,萬佛殿新任掌門每天追着她練劍
彈幕直接破大防:【說好的反派妖女呢?怎麼被大佬們爭着寵!】姜昭抬起頭來看向天空,粲然一笑
彈幕:【!!!】
(剛剛開分,以後會漲)
眼睛一閉一睜,季禾從末世穿到修真界,成了凌霄宗弟子夏禾,前長老獨女、天之驕女,現假千金、丹府靈脈雙廢。
不僅被沒收所有財產,還被發配到外門百草園種靈植,簡稱自生自滅。
面對光禿禿的靈田,空蕩蕩的錢袋,急於賺靈珠續命的季禾挽起袖子。
不就是種田嘛,她能聽到靈植心聲,這不手拿把掐?
真少爺老蹦噠,幹掉!
前爹老找茬,解決!
沒了煩人精,季禾兢兢業業種田,勤勤懇懇致富。
種出的靈植有奇效,同門瘋搶是基操。
種靈植訂單紛至沓來。
季禾挨個種過去。
據說高階靈植皆高冷,不喜與人親近。
季禾看着伸出藤蔓根須花瓣葉子瘋狂求貼貼的靈植們,這叫高冷?
傳說超階靈植成活率只有億分之一。
季禾掃了眼剛長出來的一片嫩芽,這不是隨便種種就能活?
傳說超階靈植對生長環境極其挑剔,動不動就枯萎。
季禾把東西一放,讓它們自己養自己不就行了?
……
季禾一邊種田一邊修鍊,自認是條鹹魚,某日卻被各宗大佬團團圍住喊救世主。
季禾:誰?我嗎?我只是個種田的啊!
(本書修鍊等級: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化神﹣飛升)
【飼養小人類+星際獸世+雄競+團寵+NP全潔】
紀箏穿越了,穿到了獸人作為星際霸主,將人類當寵物飼養的時代。
好消息,她成為聯邦軍區第一元帥的寵物,從此吃喝不愁。
壞消息,第一元帥不喜歡她,並時刻打算將她退貨。
但不重要,她還是過上了不用上學,不用上班,每天在家裡呼呼大睡,還有大魚大肉吃的墮落生活。
隨着時間的過去,冷清的元帥府,逐漸熱鬧起來。
六位在星際上擁有赫赫威名的SS級獸人,因不可抗的因素,住進了元帥府,並對元帥府里的廢物小人類,表現出了極大的嫌棄。
“離我遠點,一尾巴坐死你。”
“這麼小的人類,我一翅膀,就能扇飛。”
“嘶~別嚇到我的寶貝蛇,否則,咬你哦。”
紀箏揪狼毛、拔蛇鱗、切鹿角、燒鶴羽……騎在龍尾上玩蹺蹺板。
她表示,我可不好惹喔!
但是,怎麼她越欺負他們,他們看她的眼神,越不對勁。
“箏箏的力氣太小了,來,再重一點,打在我的臉上。”
“箏箏的腳好小啊,放我臉上比比?”
“夜晚好黑,好害怕,沒有箏箏陪,不敢睡。”
紀箏:“……”
喂!說好的離我遠點呢!
【書品有保證,入坑不虧,每天中午12:00穩定更新】
【遠古獸世 雄竟修羅場 1vN 雄全潔 成長型女主]
加班猝死後,穿上獸世小說中的黎月麻!
五個被流浪獸阿父強行結契的獸夫被原主虐死,很快他們就會集體黑化,她就會落得慘死的下場!
她連夜想好計劃,打算找戰力天花板阿父投奔,與反派滴血解劃清界限!
她利用自己的空間,忙着拯救獸晶,種植植物,從事生存,幾個反派獸夫看到她的眼睛越來越不對勁。
叛逆劇毒白蛇用蛇尾纏住她,眼神深情:月月,我活着的一天休想和我解契。
美人魚摟着她的腰,聲音迷惑:我給你唱歌,別拋棄我。
黑鬃獅低下頭,蹭着她的臉:黎月,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給你生命。
迷人的赤狐纏着她,吐氣如蘭:你之前對我做的事,我要從你身上加倍回來。
冷祭司仙鶴俯身看着她:我不管你是誰,從哪裡來,只有你是我唯一的雌主。
黎月:呃?你不是因為強行結契而恨我嗎?都要解契了,怎麼又不願意呢?
頂級動物飼養師蘇織夏,穿成了被家族流放到“萬寂廢土”的廢柴。靈脈盡毀,仇敵環伺,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絕境中,她綁定了,被迫當起了三隻小可憐的娘。
一隻是打個嗝就掉靈石的傲嬌小黑龍;
一隻是眼淚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愛哭包小鳳凰;
還有一隻隨手布下的幻境,就讓仇家把寶庫搬來孝敬她的腹黑小狐狸。
從此,蘇織夏開啟了養崽、種田、建城的悠閑生活。昔日的不毛之地,成了人人嚮往的世外桃源。曾經的仇家跪在門外,哭求一滴神獸淚,蘇織夏冷笑:“滾,我家崽崽不醫治垃圾。”
她本以為人生就是養崽致富,順便擼一擼撿來的失憶美男。
誰知,當上古凶獸來襲,一直負責貌美如花兼燒火做飯的美男,身後竟展開了遮天蔽日的魔翼,將萬千強敵碾為塵埃。
他單膝跪地,將她擁入懷中,嗓音低啞而虔誠:“夏夏,崽崽和我,都是你的。”
蘇織夏:“……”說好的我養你們呢?怎麼一個個都比我能打!
蘇氏家族小修士蘇謹,從六歲進入族學開始走上了漫長的長生修仙之路!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