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綺羅走到陳悅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妹妹,我們的揹簍都滿了,還意猶未盡,不如先把菌子收起來。我看那邊還有一大片沒摘的。要不派個人回去拿幾個大筐子來。”
陳悅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然後一拍自己的腦袋。她終於想起來一件事——徐家父女和青鸞都還沒有儲物戒指。之前大哥只給徐家送過一些東西,但儲物戒指從來沒給過他們。這一茬她給忘了。他們四人現在還是靠揹簍裝東西呢。她連忙在袖子裡掏了掏,從空間裡拿出三個早就準備好的儲物戒指。戒指和自家人的那幾枚一樣,樸實無華,表面沒有任何裝飾,但內裡的空間足夠存放一座小山的物資。
“兩位嫂嫂,徐伯伯,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儲物戒指,滴血認主後就可以隨意取放東西。我一直忘了給你們。現在正好用上。你們趕緊認主,今天定要盡興。”
徐清一聽“儲物戒指”三個字,眼睛亮得像看到了什麼稀世奇珍。他之前見陳英澤用過儲物戒指,知道那是了不得的仙家寶貝。不過陳英澤怕老岳父覺得冒犯,從沒主動提過送他一個。現在陳悅拿出來了,徐清幾乎是小跑過去,一把拿過一個戒指,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個六十多歲剛下過地的人。他拿了戒指之後發現自己沒有針,又懶得再找,順手就從徐綺羅頭上拔下一根簪子。
徐綺羅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父親的動作。她頭髮一鬆,幾縷青絲散落在肩膀上,呆在原地。這還是自己那個溫文爾雅、朝堂之上一言九鼎的太傅爹爹嗎。這個拿著簪子往手指上戳的小老頭到底是誰。
徐清沒在意女兒的眼神,用簪子尖在食指上輕輕一紮,血珠冒出來,滴在戒指上。戒指表面微光一閃,他只覺得腦子裡多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空間。他把揹簍裡的菌子連簍子一起往空間裡一塞,又取出來,再塞進去,反覆試了好幾次,激動得鬍子一抖一抖的。他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一樣,興奮地轉過頭朝徐綺羅和青鸞喊。
“老夫也可以了。你們快來試試。這太方便了。以往只能看澤兒用,如今老夫也能憑空取物了。這戒指裡好大的地方,再撿十筐菌子都裝得下。”
徐綺羅和青鸞也依次接過戒指,各自用簪子或劍尖在手指上刺了一下,滴血認主之後,都興奮地試著把揹簍裡的菌子收進去又拿出來。青鸞到底年輕,好奇心最強,反覆試了好幾遍還不滿足,又把自己的長劍收進去再取出來,確定了這一套流程之後才喜滋滋地把戒指戴在手指上,衝陳悅揮了揮。
“悅兒,這個太方便了。以後我出門再也不用背行囊,換洗衣服長劍乾糧全都往戒指裡一放,又輕省又安全。”
陳悅嘴角抽抽。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把儲物戒指這茬忘了這麼久。在她的認知裡,家人有儲物戒指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完全沒意識到徐家父女和青鸞還在用凡人的方式生活。要不是今天撿菌子揹簍滿了,她可能還要拖上一陣子才想起來。她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用力乾咳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
“那什麼,既然大家都有儲物戒指了,那我們接下來撿菌子、摘果子、找人參。菌子多撿點,回去讓周婆子做個全菌宴。順便去我以前挖過人參的那片楓樹林看看,那地方說不定又長出新的來了。幾年前我跟娘在那裡挖到兩棵幾百年的人參,今天要是再找到一兩棵,我們可就發了。”
徐清一聽挖人參,更有精神了。他年輕的時候跟著同僚學過一點草藥知識,知道人參長什麼樣。如今在山裡能親眼看到甚至親手挖出幾百年的人參,對他這個退休太傅來說,比當年在朝堂上舌戰群儒還有意思。他把袖子挽得更高了些,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陳悅一揮手。
“那還等什麼。今天小丫頭帶路,老夫負責挖。菌子人參一個都別落下。這雨下了幾個月,山裡的藥材肯定吸足了水汽,長得比往年都要好。人參最喜陰溼,這天氣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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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她攜靈寵遊歷各處。
(剛剛開分,以後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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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被沒收所有財產,還被發配到外門百草園種靈植,簡稱自生自滅。
面對光禿禿的靈田,空蕩蕩的錢袋,急於賺靈珠續命的季禾挽起袖子。
不就是種田嘛,她能聽到靈植心聲,這不手拿把掐?
真少爺老蹦噠,幹掉!
前爹老找茬,解決!
沒了煩人精,季禾兢兢業業種田,勤勤懇懇致富。
種出的靈植有奇效,同門瘋搶是基操。
種靈植訂單紛至沓來。
季禾挨個種過去。
據說高階靈植皆高冷,不喜與人親近。
季禾看着伸出藤蔓根須花瓣葉子瘋狂求貼貼的靈植們,這叫高冷?
傳說超階靈植成活率只有億分之一。
季禾掃了眼剛長出來的一片嫩芽,這不是隨便種種就能活?
傳說超階靈植對生長環境極其挑剔,動不動就枯萎。
季禾把東西一放,讓它們自己養自己不就行了?
……
季禾一邊種田一邊修鍊,自認是條鹹魚,某日卻被各宗大佬團團圍住喊救世主。
季禾:誰?我嗎?我只是個種田的啊!
(本書修鍊等級: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化神﹣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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