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很熟悉。
是玄胤前輩留下的遺物之一——那枚古樸的、乳白色的、刻有火焰、岩石與高塔徽記的令牌!
之前從平臺墜落、啟用“不滅之種”、再到最後瘋狂吞噬、與汙染核心決戰,整個過程驚心動魄,她幾乎忘了這枚令牌的存在。沒想到,它竟然也跟著墜落到這裡,而且……似乎並未在之前的能量衝擊中損毀?
林晚心中一動。這令牌能被玄胤前輩鄭重留下,與“地樞金頁”和“不滅之種”並列,絕非凡物。或許……它有什麼特殊用途?尤其是在這種絕境之下?
她掙扎著,用還能稍微活動的左手,支撐著劇痛無比的身體,一點點、極其緩慢地,向著那乳白色反光的方向挪動。每移動一寸,都彷彿在刀山上攀爬,痛得她眼前發黑,冷汗(如果她還能出汗的話)混合著血汙,浸溼了焦黑的衣衫。右臂如同沉重的累贅,拖在身後,冰冷而麻木。
短短一丈的距離,她爬了彷彿一個世紀。
終於,她的左手,觸碰到了那枚半埋在膠質“地面”中的乳白色令牌。
入手溫潤,並非冰冷。令牌表面,那火焰、岩石與高塔的徽記,在接觸到她沾滿血汙和混亂能量的手指時,竟然微微亮了一下,散發出一圈極其微弱的、但純淨而溫暖的乳白色光暈。這光暈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撫平混亂、指引方向的、令人心安的“秩序”感,與周圍混亂、危險的灰色能量霧氣,以及她體內那混雜、衝突的力量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更奇異的是,當這乳白色的、微弱的光暈,接觸到她左手食指上那枚“不滅核心”戒指,以及她胸口那血跡斑斑的布條時——
“嗡……”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共鳴聲響起。
戒指上黯淡的暗青色光芒,布條上微弱的暗青色光芒,與令牌上乳白色的光暈,三者之間,彷彿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聯絡,光芒同時微微亮了一分,並且,隱隱指向了同一個方向——這片混亂“地面”的下方,某個更深、更隱秘的所在。
林晚心中一震,強忍著劇痛,將令牌緊緊抓在手中。令牌溫潤的觸感,似乎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效果,讓她混亂、痛苦的精神,都稍微清明、平靜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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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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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思媚五歲的時候,算命先生說她天生骨瘦如柴,註定要成為權貴籠中的金絲雀。葉思媚:權貴飄了嗎?還是葉思媚拿不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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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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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好歹她還有一門手藝在身啊,讓她算算,到底怎麼才能破了這局,卻發現,這是條註定十死無生的道路……
好好好,這麼玩她是吧?
都活不了?那也太不拿她這個算命的當回事了吧!
算命不改命?沈瑾清一邊吐着血一邊崩劇情,沒事,吐習慣了就好了……
瓶邪黑花胖:!!!
這孩子也太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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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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