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心跳隔著兩層皮膚,一下,一下,撞在一起,分不出是誰的更急,分不出是誰的更亂,到最後索性合成了同一個節拍。
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
她恍惚看見,他的背脊上,有一道暗青色的紋路正一點一點浮出來,是張家本家的麒麟,從來只在體溫燒到極處時才肯顯現。
那紋路在暮色裡若隱若現,像活過來的一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自己的背上,那道一模一樣的紋路,也正隨著節節攀升的體溫一寸寸清晰。
兩道麒麟。
在體溫裡甦醒,在黑暗裡相認,彼此感應。
雨越下越大了。
窗外的芭蕉葉被雨水壓彎,又彈起來,又壓彎,又彈起來。水珠順著葉脈往下滾,滾到葉尖,懸著,顫著,終於墜下去,砸在下面的葉子上,碎成更細的水霧。
門與鑰本是一對。鑰匙在門後緩緩轉動,左半圈,右半圈,再往上一頂。
門後的機括猛地跳了一下,整條甬道都在顫。窗外一道閃電劃過,把影子映在牆上,交疊著,顫動著,又暗下去。
鑰匙繼續往門裡探,觸到最深處那枚主門閂。
門閂裹著層層疊疊的機括,每一下撥動都帶著連鎖反應。他不敢急,也不敢停,貼著門閂慢慢地碾,一寸一寸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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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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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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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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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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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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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