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公司,陶桃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暗戳戳地打探著我現在和黎深的關係。
我躲在茶水間,埋著頭悶悶地講了經過。
陶桃短暫的默了一會,再次開口時聲音柔和了許多:“你不要想太多,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你只是沒有安全感而己,規避一切可能讓自己受傷的事是很正常的,不要內耗。這樣吧,待會你下班了我來接你,我新買了唱片和電影碟子,我們可以一起看,只躺著也可以。”
我感動的吸了吸鼻子:“謝謝你,陶桃。但今晚我要跟公司的一個前輩出去應酬,說是幫我積累經驗。”
“唉,好吧,那你忙完call我,我來接你。”
我點著頭,又和陶桃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領導對這次的應酬顯然非常重視,甚至特意交代讓我穿得體一點的禮服。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跟我說這次應酬的大概內容和客服資訊,只有晚宴的地點和時間,我除了準備衣服和記錄本,其餘的什麼也做不了。
晚上,坐公司的車到宴會廳門口,我還是有些迷糊。
臨下車前,張姐又拉著我,一邊往我身上裝著微型耳機和紐扣攝像機,再次叮囑:“你進去之後拿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坐在角落慢慢吃就行,不要和別人聊天,如果有人找你,你就點頭微笑嗯,等我來救你。”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公司一帶一的模式很常見,但一般都不會借這種嚴肅的場合來帶新人。
穿著細高跟走進宴會廳,我敏銳地嗅到一絲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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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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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硯禾,我要二婚了,把你生的孩子帶走吧。」
「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
我愣了很久,返回了趙家老宅。
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既然回來了,我可不會放你走了哦,老婆。」
「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