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抬手在我頭頂輕輕拍了一下:“看來還是不夠痛。”
不等我說什麼,他又問我:“還能起來嗎?”
我的手探向腳腕,可憐兮兮地抬頭看他:“腳痛。”
黎深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雙手一用力,帶著一身氤氳水汽將我公主抱起往外走。
“真是胡鬧。待會去找張大伯要點草藥敷一下。”
我突然騰空離地,原本還有些懵,聽到他的話瞬間又回神:“不行,不能告訴張同光。”
難道要和張同光說我是為了偷看男人洗澡摔倒的嗎?
我才不要!
黎深垂眸瞥了我一眼,把我往上掂了掂:“攬著我,當心待會摔下去。”
我聽話的攬著他脖頸,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們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
黎深的裡衣被身上的水珠浸溼,暈染出一個個小水圈,我們的肌膚之間只隔著兩層衣服,我幾乎能感受到他一呼一吸的起伏和如鼓的心跳聲,然後漸漸與他的心跳同頻。
我仰起頭看著黎深的下巴,趁他不注意猛地把手探進他的衣服裡,嘴角是壓也壓不住的上揚。
黎深悶哼一聲,腳步一頓,然後加快步伐往臥室走,抿著唇,耳尖的紅染到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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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這個家省吃儉用,卻還是被婆婆罵成了敗家精。
我每花一筆錢,她都要追在身後算半天。
買菜是浪費,市場收攤後撿些爛葉子也能下鍋。
葯吃完就停,只要多鍛煉,病自然會好。
線路壞了也別找電工,自己動手才叫會過日子。
上一世,我不肯拿一家人的健康去賭。
可丈夫聽多了婆婆的話,也認定我守不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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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進醫院時,他們誰都不肯繳費,就那麼等着我??。
他們還說,若我早些學會節省,手裡就不會連治病錢都沒有。
再睜眼,我回到給兒子買生日肉的那一天,我決定按照他們的意願,開始省錢,可他們怎麼又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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