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風面色驟然冷沉:“方才一路便察覺身後有人尾隨,我刻意繞路引誘,果然是你。”
少年被眾人質疑,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壓得發顫:“我知道你們一直對我心存戒備,沒錯,我確實是陸西源安插在你們身邊的眼線,一開始就是。”
一句話炸開,在場所有人神色驟變。
王少安咬著牙,字字坦白:“家父早年遭陸西源脅迫,攥著致命把柄受制於人。他逼我潛伏在諸位身旁遞送訊息,一旦違抗,便要舊事重提,抄家滅族。”
“我最初確實存了私心、被逼無奈。可這一路我看著你們,看著殿下真心查案、看著溫姑娘捨身救人、看著諸位一心為民,良知日日備受煎熬。”
他抬頭,眼底滿是愧色與決絕:“陸西源說殿下昏庸無能、不問政事,都是假的!我不想再做幫兇,我想贖罪!”
溫辭看著他,淡淡開口:“你要我們如何信你?”
王少安情急之下立刻舉證:“我手無半點武藝,絕無本事私自闖關逃出來,全憑此物。” 說罷抬手亮出相府玄鐵令牌,遞到眾人眼前核驗。
柳炳文連忙出聲按住將要爭執的氛圍:
“諸位稍等,我想起一位關鍵人證。全程參與修壩的老石匠,必定清楚偷工減料內情,家住閶門外十五里胥口溪頭村,只不知詳細門牌。若令牌屬實,我們可藉機出城尋他取證。”
“城門盤查死緊,你們目標太大,一露面就會被盯上。” 王少安往前站了半步,眼神異常堅定,“令牌是陸西源親授,錢嵩看見絕不敢攔。我來駕車引路,保大家順利出城。
蕭臨淵與溫辭悄然對視,彼此明白,真假虛實,總要冒險一試。
第二天一早,王少安獨自前往府衙面見錢嵩,掏出陸西源下發的暗令令牌,語氣刻意裝出心腹密談的口吻:“知府大人,奉陸相密令,我需要出城一趟處理要事,還望行個方便,下令城門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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