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麼刺激?”凌薇聽的整個人都驚訝了,眼睛裡都閃爍起了小星星。
“其實他們當時確實沒幹什麼,林小鹿就是去聽曲兒的。”陳念雲剛解釋了兩句,場中捂著嘴直樂的上官石榴就忍不住笑道:
“姐姐主要是看到那麼多姑娘的腿都比自己長,然後就有些鬱悶。”
“對的,其實這一塊我作為姑娘是可以理解的。”餘楚楚對著大夥兒嘀嘀咕咕小聲講道:
“無垢師傅咱們大夥兒都是信得過的,阿一和林小鹿雖然腦子有病但也確實不是好色之輩,更何況小玉兒也跟著去了,但凡事都得講個以防萬一嘛,上官大小姐八成是怕林小鹿天天泡在窯子裡,耳聽目染之下萬一哪天突然開竅,真做了什麼糊塗事,那就不太妙了,所以她這是防患於未然。”
聽到餘楚楚的分析,在場的人紛紛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臥在小玉兒懷裡的帥帥鴨更是張牙舞爪道:
“所以說女人就是如此,沒有一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居然都能懷疑自己相公,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
“咔嚓!”
話剛說到一半,帥帥鴨就被小玉兒擰了下脖子,隨後細長的脖子便連著鴨頭耷拉在了小玉兒的胳膊上,再無一點聲息,直把周圍一群人看的吸了口涼氣。
此刻,在所有人的吃瓜圍觀之下,石桌邊,林小鹿瞪著面前翻著白眼,鼻孔對著自己的上官哈密瓜繼續講道:
“我們出來混的,講究的是多條朋友多條路,那我在妓院和清倌人們進行一些深入交流,也是非常正常的人際交往行為。而且我每天既要修煉武藝,還要教導弟子修行,每個月辛辛苦苦,嘔心瀝血賺來的長老俸祿,都是一分不少的交給你和花蝴蝶,那我偶爾身心疲憊了去一趟妓院,讓人家給我彈個曲兒放鬆放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結果你在這裡管這管那,不放心這不放心那,還專門跑過去,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下不來臺,哈密瓜你自己說,你對得起我嗎,你讓我以後怎麼出來混。”
“放屁,你以前根本沒有俸祿。”上官哈密瓜終於找到了反駁的點,按著桌子,小臉紅撲撲的嚷嚷道:
“你用不了靈石,後來是葉掌門看你有我跟石榴了才給你俸祿的,所以你本來就應該上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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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一口飛劍,可千里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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