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影子消失後的第三天,陳遠在樹下發現了一樣東西。是一塊黑色的碎片,指甲蓋大小,薄得像紙片,半透明的,像一片黑色的冰。他蹲下來,用劍尖撥了撥,碎片沒碎,反而粘在了劍尖上,像一塊磁鐵。他用力甩了幾下,甩不掉。他用手去捏,碎片貼在他的指尖上,涼涼的,不冰,但有一種說不出的陰冷,像握著一條蛇。
他把碎片舉到眼前,對著陽光看。陽光照在碎片上,沒有反光,光好像被吸進去了。碎片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光點,白色的,像一顆星星。他湊近了看,那個光點在動,很慢,像在呼吸。他忽然明白了——這不是碎片,這是一顆種子。影子的種子。
他把種子收進一個玉盒裡,用符紙封住,放在儲物袋最深處。他不敢扔,怕它再長出什麼東西來;也不敢留,怕它招來更多的影子。但他沒辦法,只能先收著。
吳老六走過來,看著他手裡的玉盒。“那是什麼?”
陳遠把玉盒給他看。吳老六開啟,看了一眼,臉色變了。“影種。”他蓋上玉盒,還給陳遠。“我在一本古籍上見過。上古時期,有一種東西叫‘影族’,不是人,不是獸,不是鬼,是影子成精。它們沒有實體,沒有形狀,沒有顏色,貼在黑暗裡,誰都看不見。它們怕光,不是普通的光,是生命的光。祖樹的金光,白澤的白光,都是它們的剋星。”
陳遠問:“它們從哪兒來?”
吳老六搖搖頭。“不知道。古籍上說,它們來自地底,來自很深很深的地底,比冥殿的鬼還深。上古時期,它們差點滅了整個修行界。後來被人封印了,封印在地底最深處。現在它們出來了,說明封印鬆了。”
陳遠沉默了。地底最深處,比冥殿還深。那是什麼地方?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裡有東西要出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天夜裡都站在谷口,盯著那片黑暗的林子。那些影子沒再來,但他能感覺到,它們在遠處,在黑暗中,盯著。它們在等,等白澤的光滅了,等樹死了,等他們累了。
陳遠不敢放鬆。他每天修煉的時間加長了一倍,從西個時辰加到八個時辰。化神中期到後期需要的靈氣多得嚇人,他拼了命地吸,但進展很慢,像螞蟻搬山。丹田裡那個小人的身體每天都在長,但長得極慢,一個月才長了一根頭髮絲那麼高。瞳孔裡的星芒還是十顆,沒有增加。吳老六說得對,化神中期到後期,正常需要幾百年。他急也沒用。
蘇荷也感覺到了壓力。她每天練劍的時間也加長了,從早練到晚,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也不停。她金丹巔峰了,離元嬰只差一步,但這一步卡了她很久。她不急,她知道急也沒用。
小金也在拼命修煉。它五階巔峰,抱著伴生珠,每天在樹上蹲十二個時辰,不吃不喝,不動不說話。伴生珠在它懷裡亮著,金光一明一暗,像在呼吸。小白陪著它,也蹲在樹枝上,身上的白光一明一暗,跟小金同步。
厲無傷不啃魚乾了。他每天進山,一去就是一整天,回來的時候揹簍裡裝滿了靈草和礦石。他把這些東西交給陳遠,說:“你看看有沒有能用的。那棵樹傷了,得補。”陳遠翻那些靈草,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他把認識的挑出來,煉成丹,化在水裡澆在樹根上。不認識的先放著,等以後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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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道流】【不到處裝逼打臉】【修仙日常】
意外來到修仙界的蘇羽在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後終於領悟到修仙的真諦。
那就是苟着才能笑到最後,當你以為是苟在一個地方不出去的時候。不不不,他可是要當真正的路人甲,不會認人注意到他,讓別人看到了只會覺得他是個普通的角色。
就這樣蘇羽看過黃金大世的天驕大戰。也見識到了絕靈時代的仙路沒落。
還看過仙界的老怪物打破時空,逆流而上只為保護家族根基。
時代、家族、宗門、王朝的不斷變遷,不變的只有蘇羽這個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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