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跟自己有點相似,只是老爹是三年前車禍離世的,自己已經十八九歲了,而姜彩玲是從小沒有了父親。
唐晨沒有追問,只是語氣溫和地道:“那你娘不容易。”
“是啊。”姜彩玲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我娘這些年,吃了不少苦。所以我總想著,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孝順她。”
唐晨聽了這話,心裡對這個姑娘又多了幾分好感。他正想再說點什麼,餘光忽然掃到李萱端著空托盤從旁邊走過。她的步子輕快,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跟經過的客人點頭致意,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服務員。
唐晨將目光從李萱身上收回來,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酒液滑過喉嚨,微辣,帶著一絲回甘。他咂了咂嘴,心裡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稍稍鬆了鬆。
李軍和蘇燦那邊已經塵埃落定,相思子毒素入了酒、進了肚,剩下的事,就交給時間了。
接下來要做的,是把橫田次郎的身份遞給李萱。
時間緊迫,不能再拖。
想到這,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姜彩玲。她正小口小口地咬著一塊梨膏糖,眉眼彎彎的,吃得很認真,像只專注啃松果的小松鼠。腮幫子鼓鼓的,嘴角還沾了一點點糖屑,自己渾然不覺。
“玲兒妹妹。”唐晨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我去一趟廁所,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姜彩玲抬起頭,眨了眨眼,把嘴裡的糖嚥下去,笑著點了點頭:“嗯嗯,好,你去吧。”
她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甜甜的,像盛了一小汪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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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珠以為她和沈硯舟的這場婚事是心知肚明的交易,她需要國公府權勢救她父兄,沈硯舟需要一個妻子為他坐鎮後宅。
本是各取所需,相敬如賓便好。
可她不知,沈硯舟溫潤的皮囊下,藏着對她偏執的佔有慾。
他愛她,也怨她。
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唯獨對自己,溫順疏離,客氣如東家。
妒念翻騰,他日夜隱忍,直到撞見她與宋平宣私下會面,所有的剋制驟然轟斷。
禮數、體面,在他快要焚心噬骨的嫉妒前顯得一文不值。
他只要她,哪怕是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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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竟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妒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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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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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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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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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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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