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師部的電話驟然尖銳炸響。通訊員快步接起聽筒,僅僅數秒,臉色瞬間慘白,握著話筒的手指驟然收緊:“報告!一團左翼防線出現缺口!有持有88師正規通行令的我方人員,正在引導日軍小隊突入陣地!”
林培倫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淺淡弧度,眼底毫無意外,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他側首看向身側的許嶽平,嗓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篤定的詰問:“事到如今,你還覺得舒大均的第三團,不該調動嗎?”
許嶽平沉默良久,面色幾經沉凝,終於咬牙抓過身旁通話器,沉聲下令:“傳令第三團,即刻向北轉移,進駐星落鎮,啟動B級戰地掩護預案!”
林培倫眼底掠過一絲滿意,轉身大步走向作戰室的地圖牆。指尖緩緩撫過鷹嘴峰與舊電臺井之間的起伏等高線,最終精準定格在一處未標註任何番號的隱蔽山坳——圖紙空白處,藏著一枚細小晦澀的青鳥印記,隱秘無聲,暗藏殺機。
與此同時,舊電臺井井底,白鷺與陳默的對峙仍在黑暗中僵持。身後忽然傳來雜亂腳步聲,西面暗室方向,急促的喘息聲驟然逼近。那名形跡可疑的夜梟隊員去而復返,手中微型發報機螢幕猩紅閃爍,訊號己然發出,唯獨缺少敵方接收端的回執密碼。
“不對。”白鷺低聲蹙眉,語氣凝重,“日軍絕不會用這段專屬頻段確認情報。”
陳默神色一凜,瞬間洞悉破綻:“有人偽造了日軍接收訊號,故意誤導我們。”
二人西目相對,心頭同時一沉,徹骨寒意席捲全身。真正的“辰星”自始至終都潛藏在88師師部,而非這方寸井底。
對方正是利用兩方對峙、彼此猜忌的僵局,借獵隼、夜梟與日軍三方的混亂行動,刻意掩蓋一條絕密撤離通道。而此刻,一團左翼防線的叛徒引路,正悄無聲息為這條生路徹底打通障礙。
白鷺猛地回身,語氣急促凌厲:“撤!全員立刻撤離井底!這是專門佈下的死局!”
“晚了。”陳默聲音沉鬱,滿是追悔與無力,眼底徹底蒙上陰霾,“一切都來不及了。”
“來不及也要拼死一搏!”白鷺低吼一聲,不再遲疑,轉身朝著井口出口全速衝去。
88師師部作戰室內,局勢己然徹底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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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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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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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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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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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