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母女倆,真是一模一樣。
禾舟高高興興地去和烏希哈說話了,她常跟著額娘回外祖家住,和舅母們都很親,烏希哈也喜歡她,叫她在自己身邊坐著,二人輕聲聊天。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禾舟也不能轉移烏希哈的注意了,她不由自主地頻頻向外探看,宋滿知道她擔心什麼。
弘昫他們一行人回京的時間本來就被推遲過一次,好不容易有了準信說是今日到,一早到壽皇殿磕頭,然後便回宮,結果到現在都無音訊,豈能不令人擔憂。
她也眉心微蹙,春柳走進來,神情複雜地在她耳邊低聲回稟:「在壽皇殿那邊耽擱了……撫遠大將軍見了萬歲爺,竟未跪拜,侍從請他跪拜,又被呵斥,然後廉親王走出來,叫撫遠大將軍拜見萬歲……」
稍微聽到一耳朵的元晞只覺眼前一黑,險些不受控制地出口問:他跪了?
用力嚥了回去,使勁笑出來:「阿瑪他們現在可啟程回宮了?」
「已回宮了。」春柳答應著,「約麼再有半個時辰便要到了,但得先往永和宮,拜見太后娘娘。」
烏希哈沒聽到春柳的耳語,聽到這番話,心神一定,眼角眉梢透出期盼來。
宋滿示意春柳不必說了。
眾人又按捺下急切等候著,不過這會宋滿、元晞、烏希哈就完全是三種心情了。
宋滿有點感慨,又有點唏噓,這種名場面,沒親眼見到真是遺憾;元晞心情沉重,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其實這一個多月來,她一直有這種預感,只是那層表面和平的窗戶紙,現在被一個十四叔給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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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睡到就跑,美滋滋。
一個月後,她拎着行李箱準備開溜,卻被堵在門口。
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抵着她的腰,將她死死纏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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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昭,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
——你在人間遊戲風流,卻不知我向神山求的,是與你生生世世。
“你圖一時新鮮,我圖你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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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他身邊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
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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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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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