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滿看著她,搖頭道:「你就是從小思慮太多,行事太求周全,處處苛求自己。這一回的事,宋額娘是沒辦法,你額娘是誰也說不通的人,只有你,拿她還算有法子,若是其他事,宋額娘也不打攪你了。」
她安撫順安一番,叫人裝了一些補品藥材給順安帶回去,又叮囑:「今日的話,我不會對你阿瑪之外的人提起,你且放心,安安生生地在家休養,聽太醫的話調理身子。」
雖然知道是裝病示弱,宋滿思忖,順安的臉色是假,身量消瘦,氣力不足卻實在是真,還是不得不叮囑兩句。
順安笑著應是。
在這邊又坐了一會,順安便起身告辭,春柳送走順安,與宋滿道:「郡君真是可惜了,倘若不是……」
「若不是生在她額娘懷裡,她額娘命根子似的把她護著、養著,她只怕連今日都沒有。」宋滿搖頭道,「母女之間的事,誰說得清呢?」
順安有孕時的事,也只有李氏,能為了女兒豁出去如此衝鋒陷陣。
春柳微愣,後也感慨:「確實如此。」
她笑道:「這法子倒是很好的,釜底抽薪,把李家的人弄走了,剩下的小貓兩三隻,與李格格都不大親近,想要教唆生事也難!」
宋滿點頭,晚間雍親王回來,她與雍親王說起此事。
雍親王聽了前因後果,蹙眉,半日道:「順安行事確實果決,只是還不夠周全。把李家人拆做兩夥吧,一夥人交給順安,愛挑事的那些,送到直隸莊子上做管事。」
他道:「李氏的性子,年輕時就是如此,如今一把年紀,要做瑪嬤的人了,怎麼還是這樣不知輕重?」
宋滿心道你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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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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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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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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