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也遣人來探問過,聖體安危何等重要,宮中遣使不能進入王府,只能聽人傳話,親眼看不到雍親王如何。
德妃聽人說一直高熱,眼前一黑。
這五日對她來說無比煎熬,她已經幾近喪子喪女,如今暮年將至,還要再送走最大的兒子嗎?
十四福晉陪著她,輕聲道:「額娘,四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沒事兒的。」
這會旁人說什麼,德妃都聽不進去了,她胡亂擺擺手,十四福晉便住口,又陪伴德妃一會,方才告退。
從永和宮出來,嬤嬤給她拉緊斗篷,見她悶悶不樂,輕聲道:「娘娘這會心情不快,聽人說什麼都覺得煩躁,福晉不必放在心上。」
「侍奉長輩,我哪能計較這個?」十四福晉嘆了口氣,「我是擔心嫂子,聽說嫂子一直貼身照顧四哥,也不知道這會嫂子如何了。額娘遣人去問,我也不能多話。」
嬤嬤拍拍她的手,「宋福晉一向寬和溫厚,與人為善,會有福報的。她服侍了雍親王這一遭兒,等王爺病好了,這地位也再無人能夠動搖了。」
十四福晉只是擔心宋滿安穩,不愛聽這些,但知道嬤嬤是在寬慰她,搖頭嘆道:「什麼地位富貴,哪有安危要緊。」
雍親王的病症如此嚴重,宮中已幾乎將他做半個死人對待了,一直貼身照顧的宋滿的危險可想而知。
嬤嬤這番話,對十四福晉而言半點寬慰的效果沒起,她長長地嘆氣,回到阿哥所中,十三福晉又來打聽訊息,她將德妃處聽的資訊說了,十三福晉也唯有嘆息沉默。
「那麼好的人,怎麼偏叫她遭上這個。」十三福晉拿帕子按著眼角,十四福晉搖頭嘆息,十三福晉道:「希望四哥和嫂子都平安,我們爺也擔心著呢。」
妯娌倆坐了一會,也沒什麼談興,不多時,十三福晉便起身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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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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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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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