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擺脫掉楚南天,時清妍揉了揉額頭,還是沒注意手上輕重,她都不用照鏡子,看楚南天的樣子就知道自己下手有多狠了,這印子估計得半柱香之後才能好吧。
就這樣,時清妍一路上頂著別人異樣的目光,腳步飛快地離開了萬劍宗,前往了能夠解答她心中疑問的虞城。
目標很是明確,時清妍來到了她這幾個時辰裡一直記著的酒樓,剛一進去,便見到一個身材富態的中年男人朝她迎了上來。
男人臉上堆滿笑,態度恭敬道:“姑娘來了,四樓包房的客人已經等候姑娘多時了。”
時清妍沒有表現出驚訝,她知道那個人一定會在這裡繼續等,幾個時辰前遠遠對上的視線,即便距離遠,可時清妍卻內心隱隱猜到了對方的意思,他有話要對自己說,而她亦然。
酒樓老闆恭敬地領著時清妍上了四樓,包房門被老闆輕手輕腳推開。
“姑娘,請吧。”
心裡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真的再次見到人的那一刻,時清妍還是心裡一震。
房門早已被離開的酒樓老闆帶上,屋內一共三個人,另外兩個人時清妍並不認識,都是做僕從打扮,只有一人穿著最為惹眼的紅色。
紅衣男子坐在桌前,食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他抬眼看向了站著的時清妍,淡淡道:“坐。”
楚南天還是去敲了陳凌舟的房門。
“陳師兄?你在嗎?是我,楚南天。”楚南天夾著嗓子喊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有誠懇認錯的態度。
過了一會,屋子裡仍然沒什麼動靜,於是楚南天只能鬼鬼祟祟地趴在門上偷聽裡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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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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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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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搖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是想同王爺合作。
自立門戶,擺脫成為男人三妻四妾的命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但絕不會成為軟肋!
——
驍王周承淵,有着戰神王爺之稱,冷厲無情、不近女色,
只是,江扶搖無意中發現,原來冷厲無情、高不可攀的王爺,竟還有着不為人知的一面——
尊貴的王爺自己不敢撩撥,但是撲倒俊美病嬌小狼狗,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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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