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的水聲從牆後傳來,陳皮仍靠著石壁,九爪鉤垂在腳邊,鏈條已經不再繃緊。
張海樓先收回薄刃,反手抓住林清受傷的手,把她掌心翻到燈下。
“傷口又裂開了,你還準備瞞到什麼時候?”
“剛裂開的傷,用不著瞞。”
“你倒承認得快。”
他從藥包裡抽出布帶,繞過她掌根時收了兩次力,鐵環留下的血痕已經橫過舊傷。
陳皮看著兩人的動作,抬腳將九爪鉤收回腰間。
“你說靈苔能救師孃,有幾成把握?”
林清沒有立刻回答,任由張海樓替她纏緊布帶,目光落到陳皮肩上的黑痕。
“先把你的毒清了,我再跟你說。”
“這點傷不耽誤說話。”
“毒已經過了肩,你若再拖一刻,我說完也沒人記得住。”
陳皮把外衣扯開,露出被毒箭劃過的傷口,邊緣已經發紫,血水裡混著幾縷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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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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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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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