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睡著了我就讓乳孃將其抱走了。”
許是天下所有的父母都要經歷孩子長大後分房睡的這一難關,終於只剩下二人後,兩人都鬆了一口氣,看來都是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二人躺在床上並未做什麼,只是相擁著,享受著久違可以單獨擁有彼此的時光,誰都捨不得更先睡過去。
“阿夜,你說我娘真的會在東川城當山匪麼?”
“這不好說,你覺得呢?”
姜凝兒想了想:“聽起來有點離譜,但是我覺得像。”
“你想啊,我娘當年為了我們做這麼多一定是很愛我爹和我們幾個孩子的,可是這麼些年完全不見她蹤影,一點也不緊張我們,這不合理。”
“思來想去,也許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她失憶了,所以不記得有過我們這些人,自然不會想著來找我們。”
皇甫夜點了點頭:“你這樣說也合理,而山匪自然不會輕易拋頭露面,這也可以解釋為何這些年尋不到她。”
“而且我跟高陽研究過危月族的那個還魂秘術,其中有一句話寫到,‘施展還魂者,得以一魂換之’。”
關於姜凝兒和高陽是現代人借屍還魂的事情,這三年間姜凝兒早已告訴過皇甫夜了。
他雖覺離譜,可又覺得或許是真的。
“高陽說,從他神棍的角度去說的話,就是人有三魂七魄,而記憶其實就是人的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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