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說好了明天天一亮就過來。
江花花臨走前又被江清沅給叫了過去。
江清沅給了她一個軍用雨衣。
江清沅中午去看江花花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雖然也分了帳篷,但卻沒有分防潮墊。
十月份的天氣已經很涼了,花花是個姑娘,要是在這樣的土地上睡幾宿,萬一生病了怎麼辦?
這雨衣是沈承平之前救災時穿過的。
因為救人,這雨衣的下襬被撕扯破了一大塊兒。
用來防雨可能不太行了,但墊在底下隔個潮肯定沒問題。
江花花沒有推拒,只是把剩下的那十二個窩頭給塞到了帳篷裡。
還一再交待讓江清沅明天不要再買了,她會讓他們吃了早飯再過來,有這些窩頭中午足夠了。
大概因為知道家裡的活兒有人幹,沈承平一心忙於工作,一直到天黑透了也沒回來。
不知道另外幾個帳篷的主人是不是也一起去忙工作了,此時也沒人,以至於偌大一片荒地,就只有江清沅一個。
她鑽進帳篷裡,點燃了一盞煤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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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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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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