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慣父親那樣玩弄政治最後被玩下臺,也對像哥哥這樣做反對黨嗤之以鼻,但是他又無法像大多數人那樣“簡單”。
無法做一個純粹的,對得起良知的軍人。
他也很迷茫,孤獨和惶恐,他的靈魂被自己的道德準則撕扯,被身為帝國軍人的責任撕扯,也被家族責任撕扯,良心、軍人、兒子......
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也沒什麼可安慰的。
直到,他走到了公寓樓的門口,他看見了在門口空地上來回踱步的那個女孩——蘇珊娜。
月光下的樹影間,她一席淡藍色的長裙,他遠遠地望著,只覺得歲月靜好。
“晚上好,裡希特少校。”
她遠遠地望見他,遂微笑著朝他招了手。
就那麼一瞬間,他的呼吸一頓,真的差點失去理智。
“晚上好,蘇珊娜。”
“布萊納特,看,我給你送了點藥過來,”蘇珊娜鼻子很靈的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菸草味,但也沒有多問,只是低頭打開了一個用脆紙包裹,從裡面取了一枚藥膏,認真的說著,“這是工會分的,因為他們說,我的腿算工傷,便多給了兩支藥。”
她昨天看他握方向盤的手上有血,便記在心裡了。
“謝謝你,蘇珊娜。”布萊納特刻意放鬆了語調,用最後一絲剋制的神智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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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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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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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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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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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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