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北歐大陸,13歲的女孩在雪地艱難地行走,雪花落在藍色的髮梢上,鹿皮靴陷入深雪,撥出的白霧在空氣中凝成冰晶。身後突然傳來兵器碰撞聲,十二名冰斗士的灰熊皮甲上結著冰凌,衛隊長嘲笑著說:“楊蒂娜別跑了,和我們回去見主人。”
蒂娜轉過身,鳳目圓瞪,臥眉緊縮,圓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她指著衛隊長,用清脆聲音鏗鏘有力的回答:“回去告訴你的主人,他的夢該醒了。”
衛隊長舉起長矛:“先知之女的血脈,該為霜之宮殿奠基了。”
“砰!”
積雪炸起十米高的白幕,一名少年出現在蒂娜面前,黑色的頭頂灑著雪花。他抖了抖腦袋,右手指向冰斗士,用渾厚有力的喝道:“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諸位倒是很講武德。”
衛隊長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嗤笑道:“姚清,你這個小娃娃少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帶走!”
少年回頭對蒂娜說:“躲好了。”話音剛落,一道光影衝向敵群。
冰斗士們的長矛尚未劈落,金色流光在十二人之間跳躍,冰甲如薄瓷般碎裂。蒂娜站在雪堆後,看著少年瞬間放倒皇家護衛隊。
“還好吧!” 少年甩掉手套上的冰碴,拉起蒂娜,“跟我來。”說完帶著蒂娜往東三里方向走去。
樺木搭建的木屋裡,油脂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木牆上。少年擦拭著繳獲的霜晶羅盤,指標始終指向東北方幽藍的冰川。
“叫我阿清吧,14歲,應該是你哥哥。”少年自我介紹著,遞過一杯熱茶。女孩接過茶水,雙手捂著,看了眼阿清:1.68的個子略顯消瘦,烏黑的劉海被融化的雪水黏在額頭上,細眉下的彎目透露著自信,高挺的鼻樑,嘴角上掛著笑容。
“阿清哥好,我叫楊蒂娜。光明鎮原本有三千冰原矮人。” 蒂娜解開染血的狐裘,“三個月前開始,每週都有整支狩獵隊消失。”她展開羊皮卷,上面標註著七個猩紅符號,“霜巨人七武士:芬里爾的狼騎兵在東南裂谷,耶夢加得的毒沼在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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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分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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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牽着女兒的池苒和周祈聿一家三口在醫院相遇。
擦身而過,他身邊的女人問:“祈聿,你在看什麼?”
她聽到他冷漠的聲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
周祈聿,周家未來的繼承人。
這種銜着金鑰匙出生的貴公子,和池苒八竿子打不着,可偏偏,他們談過一場不為人知的戀愛。
或許在他眼裡,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更難聽點,也可以說是炮友。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而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周祈聿,我算是你女朋友嗎?”
“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
和池苒重逢後,周祈聿三觀漸毀。
他對一個已婚有孩的女人有不軌之心。
他瘋狂地嫉妒她的丈夫,想到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
無人的角落,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發了狠似的吻她。
“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她哪來的兩個女兒!
-
後來,大雪紛飛的某天,周祈聿跪在雪地里,緊緊攥住她的手。
“求你,給一個機會我贖罪。”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