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一天沒吃東西,胃中空空蕩蕩,吐出來的除了黃瓜,全是苦水,一陣接著一陣,嘔得她渾身發抖,額間冷汗首冒。
頌芝慌忙上前攙扶,遞帕擦汙,捧水淨口,急得聲音發顫。
良久,年世蘭才緩過那陣撕心裂肺的反胃,虛脫一般靠在軟榻上,氣息不穩,眼底空洞無神。
她啞著嗓子,一字一句道:“頌芝,你看見了嗎?本宮吐了,本宮吐了,還不快去請太醫。”
頌芝擦著眼淚道,“娘娘,您不要這樣折磨自己。”
緩了一會,年世蘭淡淡開口道:“哥哥那邊,可有回信?”
“奴婢早己連日傳信年府,一有訊息便會即刻入宮稟報娘娘。”
年世蘭緩緩閉眸,唇角扯出一抹悲涼又怨毒的笑意:“宮裡這些太醫,全是一群廢物,次次都道本宮康健無虞。無虞為何本宮遲遲沒有身孕?”
她陡然起身,眼底帶著仇恨道:“本宮不痛快,這翊坤宮太靜了,擺駕延慶殿。”
“本宮身心俱痛,她憑什麼安安穩穩獨坐清淨?本宮不快活,她便陪著本宮一起熬。”
頌芝急忙起身跟著走,門口的周寧海也聽到了聲音,招了儀仗前來,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往延慶殿去了。
次日清晨,六宮嬪妃齊至坤寧宮向皇后請安。
年世蘭坐在最前方,身姿豔麗,眉眼間卻凝著化不開的嫉妒,目光一瞬不瞬的鎖在宜修身上,怎麼感覺皇后越發美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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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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