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太古戰龍歸來/第60章 共頻(1)
太古戰龍歸來_第60章 共頻(1)

第二枚卵的殼面在暮色降下來之前完全裂開了。

凌霄蹲在坑沿,看著那道裂紋沿著殼面的弧度完整地走完了一圈,像一條被精確畫出的分割線繞過了整個卵面。裂開的速度比第一枚快了將近一倍,從初裂到完全裂開只用了大約一個時辰。殼壁在裂紋完成全周後向外翻開,聲音比第一枚輕——沒有那道清亮的短音,只有一層持續的、均勻的剝離聲,像一層正在被均勻揭開的封膜正從殼面上勻速地分離。

銀絨苔的金色絨面在第二枚卵破殼的瞬間微微波動了一下,像被一層從下方湧上來的熱量輕輕頂起,又落回去。那層波動從土坑中心向四周擴散,途經其餘五枚卵的位置時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外擴散,在坑沿邊緣消散了。幼龍在軟膜中睜開眼睛。它的眼睛已經睜開了,暗金色的瞳孔在暮光中泛著溼潤的光澤。它沒有看向第二枚卵破殼的方向,而是看著凌霄的方向,像是在等待某個確認訊號。

凌霄蹲在坑沿,沒有移動位置。他在第二枚卵殼完全翻開之後把視線移到了那道新露出的軟膜上。顏色跟第一枚卵的軟膜一致,淺金色的溼潤光澤,表面覆蓋著一層同款的薄膜。蘇清月在坑沿對面站起來,走到第二枚卵的位置蹲下。她沒有觸碰它,只是蹲在坑沿看著那道軟膜在暮色中亮起第一層光,光芒的顏色跟第一枚卵啟用時一致。然後她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沒有說話。

白團的呼吸節奏在第二枚卵破殼的瞬間發生了一次短促的調整——吸氣的時長略微縮短,停頓的時間略微延長,像在配合新生的第二道呼吸頻率。矮坡方向那層深赤色的薄膜氣息在白團調整呼吸節奏的瞬間微微亮了一瞬——不是移動,是光亮度的短暫提升,像一層被瞬時點亮又暗下的濾網正在以極短暫的閃光響應著土坑中的變化。凌霄的靈識捕捉到了它。閃光的時間極短,但它確實在響應,正在逐次確認土坑中的每一次破殼。

凌霄把圓環舉到視線平齊的位置。那枚暗金色的光點已經沿著閉合圓的邊緣移動了將近三分之一圈,正在穩步推進。他放下圓環,目光落在土坑中央。第二枚卵的軟膜已經開始亮起均勻的金色光澤,與第一枚卵的軟膜並列在土坑中,像兩枚被同時點燃的燈火,正在逐步展開各自的光芒。幼龍在軟膜中輕輕動了一下,把自己的頭部從面向凌霄的方向轉向了面向第二枚卵的方向,注視著那層正在亮起的金色光澤。它保持了大約十息的注視,然後緩緩把視線移回了凌霄的方向。

凌霄把圓環握回掌心。白團的呼吸節奏此時與土坑中兩枚破殼卵的呼吸頻率正在形成一道新的同步關係。凌霄的靈識沿著那道連線的方向感知到了一種極微弱的熱交換——從第一枚卵的位置向第二枚卵的位置傳遞著一層微弱的溫度,幅度極小,但持續穩定。那道溫度傳遞在到達第二枚卵的位置後被那裡發出的一道同樣微弱的溫度回應抵消,形成一道幾乎不可感知的平衡。兩枚卵之間的熱交換在暮色中保持著穩定的迴圈。

凌霄站起來,走到矮坡方向的地面上停下,站在距離那層深赤色薄膜氣息約五步遠的位置。這一次他更近地觀察了它。那些網格節點處的微小凸起在深赤色的光澤完成變色之後變得更加清晰了,每一個都像一枚被精確安裝在網格交點上的微型透鏡,方向一致,全部指向土坑的方向,像一片被同時校準過的陣列正在將自身的接收面朝向同一片區域。凌霄沒有伸手觸碰它,就站在那裡。

他轉身走回坑沿蹲下。第二枚卵的軟膜已經完全亮起來了,它與第一枚卵的軟膜並排亮著,像兩盞被同時點燃的燈。幼龍的面朝方向在第二枚卵完全亮起後微微向前傾了一線,像一個正在逐步理解自己所處環境的觀察者,正在對新出現的同頻訊號做出響應。蘇清月在坑沿對面坐著,正在用清心草莖塗抹自己的腕間紋路,像在主動調整自己與土坑中新的頻率之間的對應關係。她塗完之後放下草莖,把目光落在兩枚已經破殼的軟膜上,觀察著它們之間建立的連線。

凌霄蹲著,看著土坑中兩枚已經破殼的軟膜在暮色中穩定地亮著。第一枚的幼龍在軟膜中保持著頭朝第二枚卵方向的姿態,第二枚的軟膜中隱約可見一道蜷縮的輪廓,尚未睜開眼睛,但它的呼吸節奏已經與第一枚的呼吸節奏建立了同步。白團蹲在他腳邊,保持著與兩枚破殼卵一致的呼吸節奏。矮坡方向的薄膜氣息在暮色中保持著穩定的深赤色光澤,沒有再變化。圓環上的光點還在移動。凌霄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圓環,那枚暗金色的光點已經移動到了接近一半的位置,繼續平穩地向前推進。在圓環中心那枚閉合的圓的下方,第二枚暗金色的光點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浮現,像一枚正在從模糊中顯影的標記,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逐步成形。

凌霄把圓環握回掌心,在坑沿蹲著,看著土坑中兩枚已經破殼的軟膜在暮色中穩定地亮著。白團保持著與兩枚破殼卵一致的呼吸節奏。薄膜氣息在暮色中保持著穩定的深赤色光澤。圓環上的光點正在持續移動,第二枚光點正在緩慢浮現。凌霄把圓環放回懷中,在矮碑側面坐下,目光落在土坑中兩枚並排亮著的軟膜上。夜風從碑林的縫隙間穿過,帶起一層薄薄的溼意。白團蹲在他腳邊,尾巴圈住前爪,耳朵微微朝土坑方向轉著。其餘四枚還未破殼的卵在暮色中保持著各自的節奏。凌霄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看著土坑中的兩道金色光芒在夜色中持續亮著。那道薄膜氣息在黑暗中保持著深赤色的光澤,沒有再變化。而圓環內側,在閉合圓的下方,第二枚暗金色的光點正在以極緩慢的速度從模糊中顯影,像一枚正在從紙上徐徐浮現的印跡,正在不可逆轉地成形。

猜你喜歡
冒牌造物主的自我修養

假如你繼承了一個外神的遺產,那麼你準備做些什麼?

“先創造個世界作為後花園,再找點玩家給自己打工,最後再思考一下人生哲學。”

林逸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落實的,但直到某一天,他發現這個平凡的世界貌似並不平凡。

“我打賭,這個世界沒救了,現在也許我應該考慮考慮怎樣跑路。”

凡人修仙:從鑄劍雜役開始飛升

青梅竹馬的摯愛登頂宗門聖女,一襲仙衣,斬斷百年塵緣,只留一枚玉錘。一句「你我殊途」,轉身離去。

周令玄,天劍閣最底層的雜役弟子,五行廢靈根,壽元將盡,百年打鐵,萬人嘲諷。

世人皆笑他痴心妄想,守着一堆凡鐵,妄圖叩開仙門;宗門長老棄他,同輩天驕辱他,只當他是苟延殘喘的朽木廢人。

九十年日夜揮錘,百萬柄凡鐵鑄盡!

他憑凡人之軀,逆天完成宗門千年無人達成的祖訓,引鎮宗天劍現世,震動整座仙門!

他以凡鐵鑄道,以殘料登天,以百年隱忍,逆伐九天仙途!

昔日棄我者,我必百倍凌駕!

世間無仙又如何?

武神至尊
4716 人在追

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待我重生歸來時,一劍殺盡天下敵!”

熟練度面板:成就最強仙族

熟練楊天是藍星的一位大將軍,晚年因舊疾複發而住院,慢慢體會生命流逝,在這期間楊天的心志堅不可摧。死亡時發現自己的戰利品是至寶,帶着楊天穿越修仙界,闖出一片天。

新人的第一本書,寫的不好的請指點。

培養神獸很難?我有十隻!

楚少野背負着血海深仇,但是十二歲檢測靈主資質的時候,他的召喚出來的本命靈寵卻只是一隻無垢狐,畢生沒有希望突破低階靈主。

人人都說無垢狐只適合當寵物,但楚少野偏不信邪,沒有垃圾的靈寵,只有垃圾的靈主,總有一天,他會帶着他的無垢狐一起,站在萬靈大陸的頂端。

別人契約的靈寵一隻比一隻威猛,但楚少野的靈寵卻一隻比一隻可愛。

像糯米糰子的銀狐倉鼠?不,其實是有尋寶和空間天賦的金線尋寶鼠!

孱弱的變異百花狸幼崽?不,其實是能夠占卜吉凶的幻獸天星玉面狸!

……

太荒吞天訣
79176 人在追

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一劍一滅一殺神
3266 人在追

少年江臨淪為薛家廢物姑爺,薛家遭變,覺醒家族世代不詳劍匣,修絕世劍道!

戰諸天,斬九幽!

劍之巔,傲世間!

我有一劍,劍光縱橫三千界!

我有一劍,光寒星域九萬里!

無人知曉的百年,我成了大帝

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