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銀紗般撒下,籠罩在新堂的全身。灰色的長髮顯得瑩瑩生輝,猶如星塵瀰漫。新堂的目光望向窗外寂靜的夜色與被風吹亂的白色窗簾,思緒彷彿隨著夏風飄動到了無法追憶到的地方。
三角初華已經回去了。雖然臨走前她還是戀戀不捨地好一陣撒嬌,就像是在新堂這裡無慮地釋放著這些時日積攢的壓力般,也讓新堂的心亂了起來。
初華也好,祥子也好,還有清告先生……大家都是這樣呢,沒辦法釋懷親人的離去。
“說不定,我已經是足以讓她們羨慕了……”
新堂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回憶起那顯得有些模糊了的身影。但比起祥子和初華來說,他已經足夠幸運了——自己的家人都還好好的在世上生活著。如果說有什麼遺憾的話,大概就是沒能好好孝敬父母,還有……沒機會再幫自己的妹妹調琴了。
新堂知道自己不該貪心,他從這個世界上獲得的寵愛已經夠多了。可是在觸及到那個最初的【家】時,新堂的內心深處還是會不時地閃過僥倖:他們還在愛著自己嗎?
或許已經忘記了吧……
新堂的眼簾越來越重。勞累的精神和身體,伴隨著少年青春期的愁雜,將他的意識緩緩帶入夢境。如果內心能夠安寧的話,那夢鄉大抵是個好去處吧。
....................................
病房裡只剩下儀器微弱的嗡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
新堂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意識正在墜入夢鄉的邊緣。那些關於家人的思緒像水面上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又緩緩歸於平靜。
就在他將要沉入那片安寧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只有門把手被輕輕壓下、推開,再被同樣輕輕合上的聲音,來人走進病房的腳步聲幾乎聽不見彷彿生怕吵到沉睡的精靈般小心翼翼,即使如此新堂的鼻翼也微微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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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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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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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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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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