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大叔老闆一臉嘲弄地笑著,指了指另一個水盆前蹲著的新堂。此時的新堂只是蹲在水盆前什麼都沒做,而那些金魚卻爭先恐後地往他還未伸進水池的紙網兜處擠,似乎都想當被新堂撈走的金魚。
“唔…區區記憶力只有七秒的生物……”
井芹仁菜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樣子,讓攤主大叔更加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哈哈哈,金魚也是會挑人的嘛。如果能被這樣漂亮的美人撈走,大叔我都想變成金魚了哦。”
“哦,跳進來了。”
一條金魚似乎因為太過焦急,直接躍出水面跳到了新堂膝蓋處的衣服裡。明明是出了水面,卻完全沒有難受掙扎,反而很安靜地在新堂的衣服布料上歡快地微微扭動。
“就這條了!”
井芹仁菜實在受不了被金魚和大叔雙重嘲笑,她惱羞成怒地抓著那條金魚,粗暴地塞到攤主準備好的小塑膠球袋子裡綁好,掛在新堂手指上,拉著他就走。新堂並未反抗,不如說他一直是這樣順著對方的拉扯前行著。
祭典的喧囂包圍著他們:撈金魚的歡呼聲、射擊遊戲的槍聲、炒麵的香氣、風鈴清脆的響聲、浴衣摩擦的窸窣聲,還有遠處傳來的太鼓節奏。
“井芹姐姐……”
新堂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很不安,雖然很高興仁菜帶他來祭典,但完全不知道原因,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做了什麼值得這樣獎勵的好事嗎?
“嗯?”
井芹仁菜微微回頭,臉上是抹不去的笑顏。新堂的手在胸口前、和服的衣領前攥了許久,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逛祭典呢?我很開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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