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宛自然是求之不得:“多謝二小姐賞識。”
她接過銀錢袋子,高興的不僅是這七百文,更是二小姐待她的親近之意。
正起身告退時,顧瑩忽然欲言又止地拉住她:“我有個事想問你……那天晚上,是你託青杏去摘梅花的嗎?”
祝小宛愣了愣:“青杏的確去摘了梅花,是我讓她陪我去的。”
二小姐怎麼知道是晚上去摘的?
“不知二小姐為何突然這樣問?”
顧瑩搖了搖頭,想想還是沒有多說。
兄長寵幸青杏的事已經傳遍全府,若是青杏不是兄長要找的人,依兄長的性子,絕不會留她在房中。
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對了,你可會做木頭的香膏?”
“木頭的香也分許多種,沉木香、檀香,還有其他的木香,小姐不妨說說具體想要哪一種?”
“檀香!若是能做,你再做一個給我看看,若是成了,我按一兩銀子的價給你。”顧瑩著實喜歡祝小宛的手藝。
只有男子才用檀香,女子身上很少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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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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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場圍獵中,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我只用擋箭救了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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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父母和哥哥聽說我的死訊充滿了解脫,早該把命還給她了。
我死得很慘。臨終前,白月光在家人的陪同下回來了。我意識到這一切都是陰謀。
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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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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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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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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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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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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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