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在許昌按兵不動的訊息,像一陣風沿著官道吹進了徐州。呂布收到訊息時正在城西的校場邊看新兵訓練,他把信紙看了一遍,沒有立刻放下,又看了一遍,才摺好放進了袖中。他的目光還落在那排正在跑動的佇列上,但腳步已經轉向了縣衙的方向。
當天下午,呂布在書房裡攤開了兗州和豫州交界處的地圖。他的手指從徐州的位置出發,向西劃了一道弧線,在濟陰、山陽、東平三縣的位置上依次點過,又向前推進了一段,落在豫州北部的幾個尚未被標註的縣城位置上。他在那幾個位置多停了一會兒:“曹操現在按兵不動,是因為糧草不夠,不是因為他不想動。他不會一直不動,但在他動之前,我可以先動。”
陳宮在傍晚來到書房時,他已經在地圖上圈出了三處目標:陳留、潁川、汝南。他站在地圖旁邊,沒有坐下,先開口說了一句:“將軍想在這三個方向同時動手?”呂布說不是同時,是依次。先取陳留,拿下陳留之後,兗州和豫州之間的通道就會被切斷。然後南下取潁川,最後取汝南。他放下筆,“這三處拿下之後,徐州就有了向西延伸的縱深。”陳宮的目光落在那三個位置上,他看了一會兒:“陳留的守將是曹操的舊部,兵力不多,但城牆還算完整。潁川和汝南的守軍更少,拿下之後需要駐軍鎮守。”呂布說那就駐軍。各城留五百人,糧草從徐州調運,主將我去安排。
出兵的決定在第三天傳達給了各營。張遼率騎兵先出發,目標陳留。他帶著三千騎兵沿著官道向西推進,沿途的村莊在遠處看到煙塵時就已經開始關門了。陳留在第二天傍晚被圍住時,城門已經關了,城牆上豎起了幾面旗,在暮色中微微展開又落下。張遼沒有急著攻城,先在城外列陣,讓人在城下喊話:“呂將軍派兵接管城防,不殺一人,不搶一物。開城投降者,原有職務不變,糧草照常供應。”城牆上沉默了一會兒,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城門從內側打開了,守將站在門洞裡,手裡沒有拿兵器。
潁川的歸順比陳留更快。張遼的騎兵到達潁川城下時,城門已經開著,守軍列隊在城門內側,沒有抵抗。潁川是荀彧的故鄉,呂布在入城前讓士兵把旗幟卷好收進馬鞍袋裡,不要掛在城門口。他在潁川城外勒住馬,沒有進城,只在城門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城內街道的走向,然後策馬繼續向南推進。他在馬上多走了一段,當潁川的城牆在身後的暮色中漸漸縮成一道淺灰色的細線時,他側過頭望了一眼那道正在變小的輪廓,又轉回去繼續策馬前行。
汝南的歸順是在第四天完成的。汝南的城門在他們到達之前就已經打開了,縣令穿著舊官袍站在門洞裡,手裡捧著印信和戶籍冊,等著交接。張遼沒有下馬,讓人收下印信和戶籍冊,又留下一隊騎兵駐防,然後帶著主力沿官道返回徐州。
呂布在收到三處縣城全部歸順的訊息時,正在徐州縣衙的書房裡看一封蔡文姬送來的信,信上說她正在整理各郡的戶籍底本。他放下信紙,在燈下坐了一會兒。曹操按兵不動的時候,他已經拿下了陳留、潁川和汝南。曹操的糧草還沒有收上來,而他的糧道已經向前延伸了數百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夜風帶著春天特有的溼潤氣息從窗縫裡滲進來。遠處的城牆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他站在窗前沒有動,像是在丈量那道已經被他推出去的邊界線,是否已經在夜色中落穩了。
陳宮在當天夜裡來到書房,在案几對面坐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將軍拿下了陳留和潁川、汝南之後,曹操在許昌就會被三面包圍。他的北面是黃河,西面是關中,東面和南面現在都在將軍手中。”呂布說那就讓他繼續等著。等他覺得已經等夠了的時候,他會發現那些已經被推出去的邊界線,已經在他等待的時間裡沿著他看不見的方向延伸了很遠,遠到他需要重新校準地圖的標尺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訊息傳到許昌時已經是第十天傍晚了。程昱快步穿過走廊,在書房門口站定,把陳留、潁川和汝南三處縣城接連被呂布佔領的訊息說了一遍。曹操正在燈下看一份關於屯田進度的報告,他聽完之後沒有放下報告,像是要在那道訊息的餘音沿著案面走完它該走的全部路程之後,再決定是否需要抬頭:“陳留、潁川、汝南,三處都是沒有駐多少兵的地方。呂布挑的都是軟柿子。”程昱說那主公打算怎麼辦?曹操把報告合上:“現在不能打,糧草不夠,兵也沒有休整好。”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先穩住許昌周邊的防線,等他繼續推進的時候,找一個他夠不著的地方動手。”
劉備在當天夜裡也聽到了三縣失守的訊息。他正坐在住處院子的棗樹下面,手裡端著一碗水,沒有喝。關羽站在院牆邊,聲音不高不低:“呂布拿下了陳留、潁川和汝南。曹操沒有出兵去奪。”劉備說曹操現在沒有糧草,等他攢夠了糧草,呂布已經在那三處站穩了。他把碗裡的水喝完,放下碗,站起來走回了屋裡。他穿過院子時沒有回頭去看門框的缺口寬窄,只是沿著廊下走回內室,像那些已經被推出去的邊界線不需要他額外去驗證它的落點,他只需要確認它們確實還留在原來的位置上,等待下一場雨水來沖刷它們的邊緣。
在陳留、潁川、汝南三處縣城的城牆上,陸續亮起了新的燈火。有人正在連夜清點糧倉和府庫,有人正在重新登記戶籍,有人正站在城牆垛口旁望向來路,確認那些即將從許昌方向延伸過來的邊界線,確實還保持著它原有的間距和走向。而在徐州城的縣衙裡,燈還亮著,書案上那捲記錄著商路稅收和城防進度的冊子又翻過了一頁,墨跡正在燈下緩慢地變幹。那些燈火像一頁尚未合攏的書頁,正沿著一條他還沒有完全畫出的路線,沿著夜色緩慢地鋪展開來,等著下一批經過的人來重新確認它的走向。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主角:李行舟
【水滸+做官+戰爭+權謀+無系統】 開局穿越成陽谷縣令. 沒有外掛傍身?那我就自己找一個外掛,截胡武松. 步戰之王在側,李行舟不懼任何人. 敵人大將出馬? 李行舟:“武松何在!” 梁山好漢造次? 李行舟:“武松何在!”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社畜李華穿越異世,成為世襲藩王的獨子,原本想做一世逍遙王爺,奈何他發現了不對,草原有個部落首領叫鐵木真,南方出現個教派叫太平道,敵國有個大將叫項羽,這是誤入爭霸召喚流了?
贏毅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朝代成為了一個皇帝!
只是贏毅一點都不想當皇帝,他只想儘快合理的死亡和退位,好回去繼承他那幾百億的財產!
所以他開始在不停的走在作死的路上!
政治講究個妥協,但是贏毅從不妥協!
霍亂後宮的太後?罵!
文青少女病的皇後?罵!
權傾朝野的權臣?更是要罵!
學子伏闕說他是暴君怎麼辦?當然是變成他們心中的暴君形象!
大臣說國庫沒有錢怎麼辦?隨便殺一個大臣不就有了?
下面的人貪污了朝廷的賑災糧款還想要造反?直接送他們全體上西天!
贏毅本來以為自己遲早會被人推翻,但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位置越來越穩啊?
更要命的是,他們竟然稱呼我為千古一帝!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