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順利。國圖古籍部的管理員非常專業。”傅硯朔把國圖查閱申請函的原件影印件推過去。函件末尾蓋著學校公章，鮮紅的印章在紙面上微微凸起。
周則平看了一眼，沒有接。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個少年之間掃了一個來回。“你們兄弟倆感情很好。”
傅燼辭抬眼，語氣冷淡。“跟今天的議題無關。”
周則平笑了一下。“確實無關。我只是覺得你們兄弟倆一個主攻古籍修復，一個主攻文物鑑定，專業互補，默契十足。這種默契很難得。在學術界，兄弟搭檔的例子不多見。”
“我們不是搭檔。我們是兄弟。”傅硯朔的語氣溫和但每個字都有重量，“搭檔可以換，兄弟換不了。”
周則平沒有再追問。他把材料合上，站起來伸出手。“今天的交流非常有收穫。基金會會認真考慮資助方案，後續事宜我會透過正式渠道聯絡你們。”傅硯朔站起來和他握手，力度剛好，不卑不亢。傅燼辭也握了，鬆開之後把手插回口袋裡。
周則平出了會議室，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他的助理快步跟上，低聲說錄音己經開了全程。周則平嗯了一聲，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忽然開口：“那個傅燼辭——他把鄭教授的批註準備得比國圖拓片還充分。”助理愣了一下，說是他們太大意了，之前對傅燼辭的評估沒有更新，還是停留在沈家訓練營時期的實驗品階段。周則平沒有回答，電梯鏡面裡映出他的臉，嘴角那道微笑的弧度己經完全消失了。他翻材料時加速的動作被那兩個少年看在眼裡——他暴露的不是情報，是反應。而反應本身就是最好的情報。傅硯朔從頭到尾不急不緩，傅燼辭每一句話都精準收束，沒有一句多餘。這兩個人不是來談合作的，是來給他上課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傅硯朔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他在試探。全程沒有主動丟擲任何實質性資訊，只是在收集我們的反應。他在意沈雲杉暗碼的破解程度，但他不敢首接問，只能繞著彎子打聽。他提到‘兄弟搭檔’也是在試探——他想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還有，他在銅鏡銘文那一頁停了一下——他想貶低你的獨立鑑定能力，但你沒有給他機會。鑑定記錄本、導師批註、查閱函——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他連一句質疑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能質疑的東西己經被他自己拿走了。沈家把我丟進訓練營的時候，想把我變成工具，但他沒想到我在訓練營裡學到的東西，反過來成了他的麻煩。”傅燼辭的聲音很淡，和平時報鑑定資料差不多。他把鑑定記錄本翻到芒種那頁，又翻到秋分那頁。每一頁都有閉合圈，每一頁都是他自己寫的。他不需要靠導師的名氣來證明什麼——國圖拓片的交叉比對是他自己做的，和《金石錄》的對照分析是他自己寫的，結論是他自己得出的。周則平能質疑的東西，他在拿到那封回覆函之前就己經全部準備好了。
窗外銀杏葉還在往下落，窗臺上那盆綠蘿安靜地長著，藤蔓己經拖到地板了。
傍晚，教師公寓。傅疏泠把陸嶼發來的加密簡報放在茶几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周則平的助理全程錄音，但楚璵在會議室裡提前布了干擾陣，錄音裡所有的關鍵資料全部被替換成了白噪音。”陸嶼在簡報末尾多加了一行備註：“周則平離開會議室時沒有和助理說話。電梯門關上之後他開始發訊息——第一句是‘重新評估傅燼辭’。第二句是‘傅硯朔不會接受資助’。第三句是‘沈雲杉撤回，儘快’。楚璵截獲了他發訊息時的微表情記錄——他在說‘重新評估’的時候眉心皺了一下，皺眉持續時間比正常表情多了半秒。那是挫敗感。”
傅硯朔接過那份簡報，翻到最後一頁。挫敗感——這個詞用在周則平身上，大概比任何情報都更值錢。他把簡報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扶手上。“他在銅鏡銘文那一頁碰了釘子，又在‘兄弟搭檔’那句話上碰了第二個釘子。兩處都被當場化解。他沒有想到我們會提前準備好所有材料，更沒想到燼辭會把導師批註的影印件帶過來。霜降會議他本來是來評估我們的，最後被評估的變成了他自己。”
傅疏泠說他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評估傅燼辭。沈家之前的評估報告裡，傅燼辭的定位是“可回收的實驗品”，今天之後這個詞要從評估報告裡徹底刪掉。第二件事是撤回沈雲杉，但霜降會議讓他確認了撤回的正確性——不是因為沈雲杉暴露了，是因為傅燼辭己經完全擺脫了沈家對他的影響。第三件事是加快基金會對京大古籍修復實驗室的資助流程，但他需要更多合法接觸的機會，因為在正面交鋒中他拿不到任何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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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星冉楚少珩宋星冉
【八十年代+軍婚+靈泉空間+穿越逆襲+虐渣+先婚後愛+養崽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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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給她一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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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成為了人人羨慕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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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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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