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點。沈家的禁術師不是普通探子,他們有定向封禁符,專門針對陣法師。”
“我知道。他們針對的是陣法師的佈陣軌跡,但我佈陣之後不會留在原地。我在制高點不是去狙擊他們,是去觀察他們的行動路徑——你老闆說了,這次行動的目標不是防守,是反向追蹤。我要記錄禁術師的靈力波動頻率,順著頻率追溯到沈家遠郊莊園的具體位置。”耳機裡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楚璵大概己經離開了。“你老闆給的任務很明確——打退沈家這次偷襲不是重點,重點是搞清楚沈家的禁術師從哪來、回哪去。”
陸嶼沉默了一拍。他在督辦組幹了多年,見過很多人用各種方式執行任務,但傅疏泠是他見過唯一一個把防守同時變成進攻的人。他不是在守蘇家老宅,他是在用蘇家老宅當誘餌,把沈家的禁術師引出來,然後追蹤他們的靈力波動反向鎖定沈家遠郊莊園的座標。沈伯遠以為自己在主動出擊,實際上他在替傅疏泠帶路。
凌晨兩點五十分,新家的院子裡一片寂靜。傅疏泠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份沈家動向簡報。他在等,等陸嶼的下一步彙報,等楚璵的靈力波動資料,等沈家禁術師主動暴露他們的行動路徑。他也在等林素明天發現他在書房熬夜之後,會像往常一樣在他門口放一杯溫水,杯身上貼著便籤,便籤上寫著“早睡”。
窗外銀杏樹的枝丫在夜風中輕輕晃動。樹是他親手栽的,標籤上寫的是“來年秋天,落葉滿院”。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在老宅院子裡也栽過一棵銀杏樹,在很久以前——第一世,林素走後的那個秋天。那棵樹後來長得很高了,每年秋天都會落滿院子,他一個人掃了很多年的落葉。現在這棵是新樹,還很小,枝丫剛剛夠到院牆的高度。他不會讓它變成第二棵獨自落葉的銀杏。不會。
凌晨三點整,陸嶼的訊息準時亮起:“行動開始。沈家禁術師分兩組。前門佯攻組己到位。後院二組己翻牆。楚璵在制高點追蹤靈力波動。”傅疏泠看完訊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他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推開門,走進院子的夜色裡。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要去哪裡,只是臨走前看了一眼林素的臥室窗戶。燈還亮著——她大概在整理文獻。他在院子裡站了片刻,然後轉身消失在銀杏樹下的陰影中。
蘇家老宅後院,古籍儲藏室的門虛掩著。蘇若清今晚特意把門留了一條縫,因為林遠洲說他上次找一本古籍花了很久,下次進去之前要先把門開啟通通風。他不知道這條縫會成為決定這一夜走向的關鍵變數,也不知道他隨口一句話,會讓沈家禁術師在行動記錄裡寫下“目標己暴露,計劃失敗”。
院外,陸嶼在車裡緊盯著螢幕上的靈力波動資料。楚璵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鎖定禁術師行動軌跡。靈力波動頻率己記錄。反追蹤程式啟動——沈家遠郊莊園的物理座標正在計算中。你們老闆要的地圖,我快畫完了。”陸嶼把這條訊息轉發給傅疏泠,附了一句:“禁術師還沒到儲藏室。楚璵說再給她十分鐘,她能把沈家莊園的地下結構都畫出來。另外,你岳父今晚把儲藏室的門留了一條縫,說是通風。沈家的禁術師大概以為自己運氣好,門沒鎖。他們不知道這是你布的第二重誘餌——門開著是因為裡面放了三張楚氏特製的反制符,專門針對封禁符。他們進去就會觸發。”
傅疏泠的回覆只有兩個字:“收到。”
凌晨三點十分,沈家二組禁術師進入古籍儲藏室。領頭的禁術師從懷裡掏出封禁符時,手指在符紙邊緣停了一下。他的食指上有一道和沈寒枝左手同樣的舊疤——不是被咬的,是被同一種禁術反噬灼傷的。沈家禁術師在加入刑堂之前都要經過禁術耐受訓練,他的耐受評級是B級,剛好夠格執行這次任務。他把符紙貼在書架上,符紙開始燃燒——但火焰是金色的,不是封禁符應有的暗紅色。這是楚氏反制符的標記——封禁符一旦接觸到反制符的覆蓋範圍,燃燒的不是目標紙張,而是封禁符本身。
“撤!有反制符——”
話音未落,三重時空封印依次啟用。第一層迷惑陣讓他們的腳步在原地打轉,第二層困鎖陣把他們牢牢釘在書架前,第三層反擊陣的時空震盪席捲了整個儲藏室。禁術師的身體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封禁符在空中化為灰燼,暗金色的火光在夜色中閃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領頭禁術師摔在地上時,右手本能地攥住了自己左手食指上那道舊疤——灼傷的舊疤,和符紙燃燒時的灼痛一模一樣。
前門佯攻組還沒來得及點燃燈籠,就收到了撤退訊號。他們轉身想跑,但陸嶼的暗樁己經從巷口兩側包抄過來。巷口制高點,楚璵把最後一段靈力波動資料存入加密終端,關上螢幕。“反追蹤完成。沈家遠郊莊園座標己鎖定。地下結構掃描完畢——三層,包括禁術師訓練場、刑堂審訊室、沈伯遠的私人書房。他書房裡有一幅沈知意的舊照片,掛在書桌正對面的牆上。”陸嶼在耳機裡沉默了片刻,然後回了一句:“收到。辛苦了。回去我請你吃飯。”“你欠我的不是一頓飯,是年夜飯。你家傅疏泠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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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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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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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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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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