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了師父半日才讓沈師姐和他一起領隊,可自打登上飛舟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一大堆忙不完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他原本還打算邀沈師姐品嚐自己剛重金購入的新品靈茶,順便探討探討道法。可眼瞅著馬上就要到北域了,他卻一直抽不出空來。
此時,玄元宗來的那名弟子還在他耳邊喋喋不休:“楊師兄,這次四域參賽人數眾多,大家得先在玄元宗山下的天合城休息,等四域大比那天再一起上玄元宗觀賽。你們天劍門的觀賽位置在東面,緊挨著凌霄宗,您看如何?”
楊旭強忍著心中的焦躁,溫和有禮地點了點頭,客氣地說道:“師弟安排得很妥當,還要麻煩你為我天劍門眾弟子擇一處幽靜的歇腳地界。”
“好說,楊師兄客氣了。”
“……”
沈蘊回到房間後算了算時間,想著應該是沒時間修煉了。
於是她把棉花從空間裡抱了出來,陪它玩了一會兒,還給它餵了兩顆聚氣丹。
那聚氣丹直接把棉花給香迷糊了,它鑽進沈蘊懷裡,嗚嗚叫了好幾聲。
沈蘊覺得好笑,伸手揉了揉棉花的耳朵,調侃道:“怎麼越養越不威風了?剛見到我之時那張牙舞爪的死出哪去了?”
聽到這話,棉花肉糰子般的身軀瞬間僵住。
它那胖了一圈的小狼臉忽然皺成一團,假裝兇狠地嗷嗚了一聲。
沈蘊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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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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