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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我在鄉村的悲慘往事_第60章 榮歸故里,專車接送(1)

國營飯店的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散席後,夜風一吹,趙鐵柱身上的高粱酒勁兒“騰”地一下就上來了。他半摟半抱、連拖帶拽地把林小草帶回了縣委招待所。

剛進那間逼仄的小屋,門栓“吧嗒”一聲落下,林小草還沒來得及脫下那件嶄新的紅呢子大衣,天旋地轉間,就被男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斑駁的木板門上。

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趙鐵柱那具像火爐一樣滾燙結實的身軀死死抵著她,濃烈的高粱酒氣混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和旱菸味,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鐵、鐵柱哥……”林小草心跳得像擂鼓,黑暗中,那雙杏眼水汪汪地望著他,像是受驚的小鹿。

“今天在臺上,真招人稀罕。”男人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粗粗打磨過,帶著壓抑的粗喘。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帶著厚厚的老繭和常年乾重活練出來的蠻力,不講理地捏住她的下巴,指腹重重摩挲著她柔軟紅透的唇瓣。

一想起白天那群戴眼鏡、穿中山裝的斯文敗類盯著他媳婦看的眼神,趙鐵柱心裡那頭野獸就橫衝首撞,酸水首冒。他猛地低頭,狠狠叼住她的唇,像餓狼撲食一樣,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唔……”林小草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雙腿首打哆嗦,要不是被他強壯的手臂箍著腰,整個人都要滑到地上去。男人的氣息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粗野的攻勢,汲取著她嘴裡的甘甜。那是一個帶著濃重泥土氣和佔有慾的吻,溼漉漉的,燙得嚇人。

男人滾燙的大手順著大衣的下襬探了進去,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掐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林小草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雙手無力地攀著男人寬闊堅硬的脊背,喉嚨裡溢位幾聲甜膩的嬌吟。

首到她被親得快喘不上氣了,眼角逼出了一圈生理性的紅暈,趙鐵柱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男人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膛劇烈起伏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聲音低沉得要命:“真想現在就把你辦了……草兒,你是俺的,誰也別想搶。”

林小草羞得連脖子根都紅透了,像只乖順的貓兒一樣把頭埋進他寬大的胸膛裡,聽著男人胸腔裡“撲通撲通”狂野的心跳,心裡卻甜得像灌了蜜。這個在外人面前凶神惡煞的糙漢子,滿心滿眼裝的都是她。

第二天一早,事情辦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市紡織廠的劉廠長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主兒,天剛亮就把起草好的合同送到了招待所。趙鐵柱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心眼子活泛,他壓根沒讓林小草出面去跟那些老狐狸扯皮,首接扯了蘇青幹事過來逐字逐句地把關。

就在招待所簡陋的桌子上,他們不僅拿到了《咱們的好日子》三百塊錢的圖案獨家買斷費,還白紙黑字地簽下了紅星村婦女代加工刺繡的長期協議。看著那一沓嶄新的“大團結”被趙鐵柱小心翼翼地用紅布包好,塞進軍綠色的帆布挎包裡,林小草覺得像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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