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娘以為女兒不好意思跟她說這種事,低聲道:“女婿身板大,你多順著些,也能舒服點。”
雖然蘇暖茹和霍寒夜之間並未發生什麼,但提起這種事,她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知道了。”
馮雪娘怕女兒太害羞,點到為止,沒再提此事。
霍寒夜和蘇富生聊了一會兒後就從堂屋出來了,他也沒去廚屋,打掃院子,修牆,劈柴,把那些能幹的力氣活全都幹了。
蘇富生和馮雪娘看他的眼神越發滿意。
蘇暖茹也挺欣慰的。錢秀才是個讀書人,瞧不上爹從前做過生意,爹跟他說話他也愛答不理的,他來到他們傢什麼都不幹,乾坐在那裡等著吃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感覺他們蘇家人都在伺候他一樣。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霍寒夜面上看上去冷冰冰的,但該做的事都沒少做。
不過,瞧著霍寒夜拿起來斧頭劈柴的模樣,蘇暖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人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嚇人呢?
馮雪娘見女兒看女婿的神情有幾分懼意,碰了碰女兒的胳膊,低聲道:“看人不能只看他說了什麼,得看他做了什麼。有些人面慈心狠,有的人面冷心熱,我瞧著女婿就是後者。娘能看出來他心裡有你,你也不必怕他。”
蘇暖茹想到了前世,錢秀才認親後狠心將她拋棄,他便是前者了。她眼眸微垂,道:“嗯,娘說得對,以前是女兒想岔了。”
聽到女兒這樣說,馮雪娘欣慰地笑了,道:“你年紀小,沒什麼閱歷,識人不清也很正常。”
蘇暖茹鼻子一酸。不管她做了什麼選擇,娘總是會包容她。即便她做錯了,娘也會站在她這邊。她不能再讓娘受罪了,也不能一輩子活在家人的羽翼下,她要讓家裡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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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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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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