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啦?”雷拯生的濃眉大眼,魁梧黧黑,笑起來不拘小節,露出泛黃的牙:“你小子,來回一趟傻了?現在是永和五年啊!”
姜韻寧微微俯身,一手輕攥韁繩穩住坐騎,另一隻手扶住馬鞍前橋,接著,左腳先踏穩馬鐙,身子借力微微向上一提,右腿順勢跨過馬臀,旋即終於落到了地上。
雷拯雖然看著粗獷,但是能做到御前的,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往日的信十天半個月就送一回,但這次距離上次送信已經有一個月,難道是這小子途中遇到什麼了?
他擰眉看向慢吞吞下馬的尚安志,忽然一個拳頭捶到他的胸口,“我說,你小子受傷了?怎麼下個馬也這麼慢?”
姜韻寧心中一咯噔,直叫不好,她已經好多年沒有騎馬,跟他們這些經常騎馬的人哪裡能比?
剛想解釋,就一個拳頭過來了,姜韻寧根本來不及躲閃。
他力大無窮,這一拳捶得原本就頭暈眼花的姜韻寧一個踉蹌,連連往後倒去,還是雷拯連忙伸胳膊,才沒摔倒。
旁邊的馬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左右踏腳,顯出一副不安的模樣。
雷拯臉色古怪的看他一眼:“這麼弱?沒吃飯?”
不應該啊,尚安志是專門接宮中遞來的信,只需要去最近的兩三個驛站與那邊的人接頭就行。
來回頂多兩三日的時間,就算是跑的匆促了一些,也不至於虛弱成這樣。
雷拯想到一些可能性,眼睛一眯,伸手就按住姜韻寧的胳膊往後一壓,將她整個人鉗制住。
他沉聲賀問,“你不是尚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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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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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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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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