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祁握著筷子的手停住,低聲道:「今天除夕,醫院診所都關門了。」
「明天早上八點,去工坊。」溫昱岑轉過身收拾灶臺上的麵粉,「我拿銀針給你把淤血放了,省得開春變成真瘸子。」
裴晏祁咬著下唇,重重點頭:「好。」
窗外的雪落得越發緊了,噼裡啪啦砸在玻璃窗上。
玻璃窗上掛了一層白花花的冰稜,風颳著雪粒子,撞在窗欞上咚咚響。
煤油燈芯爆了個燈花,屋裡暗了一暗,跟著又亮起來。
裴晏祁把海碗裡的最後一口酸菜湯喝了個乾淨,粗瓷碗底颳得乾乾淨淨。他放下碗筷,兩隻手在膝頭搓了搓,手背上的結痂蹭在布褲子上,發出粗糲的響動。
「我洗碗。」他撐著桌子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手掌撐住了桌面。
「擱著吧,明早招娣收拾。」溫昱岑把剩下的半盤餃子扣在粗瓷大碗下頭,端進透著涼氣的碗櫃裡,反手合上木櫃門,「雪大,路滑,你早點回大院,小馬在樓下該等急了。」
裴晏祁站直身子,右手抓過黑漆手杖,在水泥地上頓了頓。他看著溫昱岑收拾灶臺的背影,嘴唇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到底沒說出口,只應了一聲:「那我明早去工坊。」
「八點,過時不候。」溫昱岑扔下一句,轉身去給安安倒洗腳水。
裴晏祁拉開木門,外頭的穿堂風捲著雪沫子灌進來,他帶上門,木門咯噔一聲合嚴了。
大年初一清早,天剛矇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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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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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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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