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開羅郊外的晨曦,帶著撒哈拉沙漠特有的乾燥暖意,灑在胡夫金字塔斑駁的 listone(石灰岩)外壁上。歷經五千年風雨的塔身,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柔光,塔尖的陰影恰好落在東南角 —— 那裡藏著通往地下密室的隱秘入口,入口被一塊刻滿古埃及象形文字的巨石封堵,文字縫隙中還殘留著些許混沌能量的淡黑色痕跡,顯然不久前有人曾試圖強行闖入。
蕭平帶領的尋枝小隊此刻正圍在巨石前,他穿著青色護印長袍,領口彆著的 “人道守護” 徽章在晨光下泛著啞光,手中的 “地脈探測儀” 螢幕上,一道淡綠色的能量線正從巨石下方延伸至金字塔深處,終點處閃爍著強烈的能量訊號 —— 那是第五根青銅神樹枝幹的位置。“入口被混沌能量加固過,” 蕭平的手指在探測儀上滑動,調出能量分析報告,“裡面的符文和三星堆青銅神樹的防禦符文同源,強行破壞會觸發陷阱。”
小隊中的埃及本地守護者阿卜杜勒上前一步,他皮膚黝黑,身著傳統的白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枚世代相傳的 “荷魯斯之眼” 青銅吊墜。吊墜貼近巨石時,表面的紋路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光,與巨石上的象形文字產生共鳴。“這是古埃及的‘星象守護符’,” 阿卜杜勒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文字記錄的是‘只有尼羅河水浸潤的血脈,才能開啟星象之殿’—— 星象之殿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密室。”
古蜀專家陳教授此刻正蹲在巨石旁,用放大鏡仔細研究文字細節。他頭髮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手指在隨身攜帶的《古埃及符文圖譜》上快速比對:“你看這個符號,” 他指著一個形似神樹的文字,“和三星堆青銅神樹基座的‘能量中繼符號’完全一致,說明古埃及文明和古蜀文明在遠古時期就有交流。而且,文字中還提到了‘混沌之蟲’,應該是指某種守護生物。”
就在眾人研究如何開啟入口時,金字塔西側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蕭平立即示意小隊成員隱蔽,自己則悄悄繞到塔身側面觀察 —— 只見二十餘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人正快速逼近,他們手中握著 “深淵鐵混沌杖”,杖頭的混沌晶核泛著淡紫色的光,顯然是西方混沌教派的成員。為首的男人留著絡腮鬍,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至下頜的刀疤,正是之前在南美逃脫的教派小頭目卡倫。
“把青銅神樹枝幹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 卡倫的聲音透過擴音喇叭傳來,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否則,我的混沌沙蟲會把你們一點點吞噬。” 他抬手一揮,兩名教派成員立即將一個黑色的金屬盒放在地上,開啟後,裡面的 “混沌訊號器” 釋放出淡黑色的能量波,順著地脈向沙漠深處擴散。
地脈探測儀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螢幕上的能量線開始劇烈波動,沙漠方向傳來一陣沉悶的 “沙沙” 聲,像是無數昆蟲在快速爬行。“是混沌沙蟲!” 阿卜杜勒臉色驟變,“它們是撒哈拉沙漠的混沌守護者,以地脈能量為食,一旦被訊號器召喚,最快 15 分鐘就能抵達這裡!”
蕭平的眉頭緊鎖,他快速估算了一下時間:從這裡到尼羅河取水至少需要 10 公里,往返要 20 分鐘,根本來不及。“陳教授,有沒有其他辦法?不用真實的尼羅河水也行。”
陳教授的手指在圖譜上飛快滑動,突然眼前一亮:“有了!古埃及人認為‘金字塔地脈能量是尼羅河的延伸’,我們可以用阿卜杜勒的血脈混合金字塔地脈能量,製作‘模擬尼羅河水’。” 他指著圖譜上的一段註釋,“註釋說‘荷魯斯之眼吊墜能引導地脈能量,與血脈融合後可替代河水’。”
蕭平立即做出部署:“阿卜杜勒和陳教授留下製作模擬河水,我帶李松、王浩去拖延教派和沙蟲;剩下的人在入口周圍佈設‘靈脈反制陣’,用普通青銅碎片釋放虛假的枝幹能量,誤導他們以為枝幹已經被取走。”
部署完畢,蕭平帶著兩名護印衛快速衝向教派成員。他體內的蕭家煉體訣氣血瞬間沸騰,淡金色的氣血光在拳頭表面凝聚,一拳砸向最前面的一名教派成員。那名成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氣血光擊中胸口,手中的混沌杖脫手飛出,人也向後倒去。李松和王浩則分別從兩側包抄,用 “戰意氣血斬” 攻擊教派成員的混沌杖,試圖破壞杖頭的混沌晶核。
卡倫見狀,冷哼一聲,舉起手中的混沌杖,杖頭的晶核釋放出一道淡黑色的能量波,擊中蕭平的左肩。蕭平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傳來,左肩的護服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小洞,皮膚也泛起灰黑色 —— 混沌能量正在侵入肌體。“這點本事還敢來搶樹枝?” 卡倫嘲諷道,又指揮幾名教派成員繞到金字塔後方,試圖偷襲正在製作模擬河水的阿卜杜勒和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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