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痛得大汗淋漓,“嗯嗯!”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娥,到時候你給這小子還是姑娘,取個名兒吧。”她真心覺得侄女就是福星,孩子叫她取的名,以後肯定有作為。
只是件小事,鄭愛娥當然不會拒絕,“好。”
又過了一會兒,大夫、穩婆、覃氏終於來了,鄭愛娥鬆了口氣,退了出去。
第一次見那個場面,真是嚇死了。
幾人進去沒多久,便聽裡頭傳來一道嗚哇聲,嗓門響亮地整個府邸都能聽見。
鄭老二激動地跳了下,“生了!肯定是兒子!”馬不停蹄就跑到門口守著,翹首以盼。倒不是他不喜歡女兒,是家裡已經有個女兒了,小小年紀嘴巴碎,還喜歡蹲人家牆角聽八卦,他二胎肯定想要兒子。
沒多久,穩婆抱著孩子出來,喜氣洋洋的,“恭喜鄭二老爺,喜得千金!”
鄭老二笑容一滯。
鄭愛娥忍不住笑了下,晚上還拿這事說給鄴良聽,“堂伯想法落空,可難受了。”
鄴良能夠理解鄭老二,他那個年紀膝下還無男嗣,“確實悲慘。”但外人怎麼個慘法與他無關,他走近妻子,見她在那裡寫寫畫畫,像是在取名?
“對,嬸嬸託我給小丫頭取名。”鄭愛娥收了筆,忽然仰頭看他,“你怎麼說悲慘?是覺得女孩兒不好?”
他矢口否認:“當然不是。只是若無男嗣會家產旁落。”
鄭愛娥擺手,“那倒不至於,鄭家沒有萬貫家財,我大伯也不是那種人。”又偏頭看向他問,“你不是說我們以後只生一個?若是女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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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他才明白,他再無挽回她的可能。
他女人無數,卻專寵於她,獨愛一人。她是雲淡風輕的女子,淡淡如蓮,美得不沾風塵。她是他背後的女人,像一隻被囚禁的小鳥,獨成他心裡的唯一,承着他的情,他的寵,如曼陀羅花毒一般,讓人又愛又恨,戒不掉,也逃不了。他渴求着她,她任他採擷。到底誰是誰的毒,誰又是誰的解藥?產房,血色瀰漫。她如同凋零的薔薇露出虛弱的笑:“孩子,你好好照顧。”他的眼充滿嗜血的紅,聲如利刃尖冰:“聽着,你若活,她便能生,你若敢死,她也不必活。”他的手毫不憐惜的撫上那嬌嫩的嬰兒脖子處,瞪着她撂下無情冷酷的話:“你休想逃離我的世界,就算死,也不能。”她臉如死灰:“你,真是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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