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已經吃過藥了。”沈禮周垂著眸很快將那袖口翻了下去,試著勾起一個笑,“今天太晚了,我……”
“你已經吃過藥了。”施然點點頭,重複他的話,“所以你清楚自己的過敏原。在清楚的情況下,你仍然接觸了你的過敏原,是這樣嗎?”
醉了酒的男人很難跟上她的思緒,長而捲翹的睫毛忽閃了一下,又一下,她看出他的不清醒,於是靠近了他半步,用柔軟而又誘人的語氣輕聲詢問:“告訴我,你對什麼過敏?海鮮?雞蛋?酒精……?”
她一瞬不眨地望著他的眼睛,然後點頭:“哦,酒精。”
“我可以喝酒的。”他突然道,顯出幾分喝醉時獨有的誠實和執拗,“我最近停藥了。”他把手背在後面,道,“只是有點癢而已。這不算什麼。”
“只是有點癢?”施然深深呼吸,道,“過敏嚴重會導致喉頭水腫,梗住氣道,更嚴重的話甚至會休克,致死!你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不會的,我不會的。”他道,“藥物排異的話才會有那樣的反應。我已經停藥了,不會那麼嚴重的。”他呼吸滾燙,費力地思索,又認真地解釋:“真的,你相信我。我以前參加酒局時喝得更厲害,也只是起些像這樣的疹子而已。有點癢,最多是有點疼。但正常的話,一天就會消下去……我很健康的。”
沈禮周用著令人安心的語氣說出完全不令人安心的話語,那雙琥珀色的眸迷迷濛濛,泛紅的眼尾可憐兮兮,嫣紅的唇卻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施然幾乎咬了牙,眼神直直地盯住他的眼睛。
他好像想要避開她的視線。
甚至好像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臉。
但目光才偏開須臾,卻像被無形的力道拽住了似的,生生頓在原地。下一秒,竟又不受控制地慢慢轉了回來,不偏不倚重新撞進她眼底。
那雙蒙著薄酒霧氣的琥珀色眼眸被她望著,竟像被禁錮一般,無法再挪開半分,視線深而軟,完全地倒映出她的模樣,最後慢慢地吐出了很輕的一句:“不要看我。可以嗎?”
施然眉心一跳,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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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奪妻+強取豪奪甜寵+上位者低頭
【低眉喚叔父,抬眸是夫君】
許歲寧嫁進裴府前夜,她那紈絝夫君便死在了丫鬟的榻上。
當夜,裴家芝蘭玉樹。端方自持的大公子裴知衡尋上門來,聲色清淡:「弟弟既去,婚約不可廢。我替他履約。」
成婚兩載,她自以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直至那日,她聽見他對幕僚說:「裴府宗婦之位,不能是她這般無知婦人。只是婚約已定,若不娶,終是裴家丟臉。」
原來,她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樁不得不收場的體面。
風雪夜,她被棄街頭,卻遇當朝帝師,那個位極人臣,被丈夫敬若神明的長輩。
他將自己的馬車讓給了她,讓她的丈夫騎馬凍行半城。
後來,她在祠堂外端茶奉水,低眉喚他「叔父」。
他垂眸看她,嗓音清冽:「他待你不好,是么?」
她咬着唇不說話,眼眶卻先紅了。
他便不再問,只替她做了決定。
一封和離書送到裴府,他的印章壓在裴知衡的名字之上。
後來,他教她寫字時,從身後握住她執筆的手,一筆一劃帶她寫下「夫君」二字:
「娐娐,你該這麼喚我。」
許歲寧不知,帝師姬長齡,早在幼時便將她放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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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古代市井捉妖靈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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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養石人
人養石,石養人,參石中炁場,明世間風水
從此,點石成金,禁咒祈禳……驅邪治鬼,個個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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