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笑得撞在一起東倒西歪,阿姐捂著肚子笑得彎下了腰。
程樹言站在他們中間,跟著他們一起笑出聲。他揣著口袋,整個人的狀態都鬆弛極了:“看到了嗎?你們剛才憋不住笑出來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表演。”
大家愣了一下,互相看看,有點沒聽懂。
程樹言轉過頭,看著玻璃窗外連綿的雪山夜影,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心口:“很多人覺得,表演是穿上別人的衣服,去裝成另一個人。”
“其實表演恰恰反過來,它是把你們平時穿在身上的那件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總是在習慣性地控制自己。”程樹言的目光掃過眾人,“大人不能隨便哭,遇到麻煩要裝作沒事,要當個好父母、好孩子。我們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怕給別人添麻煩。”
“久而久之,我們都忘了遇到一件事時最原始的反應是什麼。”
“表演是把你本來就有的反應,用在一個新的情境裡。疼了就縮起來,高興了就大聲笑,害怕了就發抖。”
“允許自己重新做回一個不完美,但最真實的自己。”
原本還吵鬧的孩子們似懂非懂地安靜了下來,大人們都放慢了呼吸。
程樹言拍了拍手,打破了漸漸變得沉重的氛圍:“最後玩個簡單的遊戲。我喊一個狀態,你們馬上做出最直覺的反應。別動腦子,一動腦子那件衣服就又穿回去了。”
“第一個,累得站不住了。”
“第二個。”程樹言提高了音量,“中了大獎,還得憋著不讓鄰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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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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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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