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郎木寺鎮的統稱,其中的寺廟有兩間,分別為格爾底寺和賽赤寺。
程樹言靠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從椅背上起身。他第一次走到這一帶,感嘆道:“宋野,你每天都生活在畫裡。”
宋野單手握著方向盤,語氣淡淡:“等你看慣了,就會發現風景都差不多。”
程樹言仍然沉浸在風景裡:“怎麼會一樣呢?每天都是不同的畫。這裡和北京也完全不一樣,北京的天很灰,房屋很密集,其他地方也沒這樣的風貌。”
宋野看了他一眼,又問:“你還去過哪裡?”
程樹言如實答:“我去過挺多地方的。”
宋野抬眼掃了他一眼,手還穩穩握在方向盤上:“歐洲和北美也去過了?”
“這裡的風景完全不輸那邊。”程樹言的話語裡沒有任何炫耀和吹噓的意味。他去過很多地方拍攝作品,話到這裡便停下了,再多說一句都顯得多餘。
宋野早就習慣了和山路打交道,也從來不曾有什麼機會去外面瞧瞧。
話題接不上,他不再追問。
等車開到了郎木寺鎮的寺廟中間,宋野拉下車窗,示意程樹言抬頭看:“我們到了。”
兩座寺廟一黑一紅。
路上游客很多,遊客都喜歡打扮成當地藏民的樣子,身上穿著紅色的藏袍,懷裡卻抱著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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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戀七年,他們終於要步入婚姻殿堂了。
他說要娶她,但在婚禮前夕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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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卻為這個女孩一次又一次地忽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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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醫生,特種部隊的所有救援行動都聽你的指揮,無上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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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