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長山附和道:“他們在等步卒體力耗盡,或者陣型出現更大的混亂,再一舉沖垮。”
“我看盧象升的這隊步卒顯然是運送補給或執行聯絡任務的小部隊,遭遇了機動性極強的後金斥候大隊。他們支撐不了多久。”戚長山顯然經驗更為豐富,搭上眼一瞧就看了個七七八八。
“大人,趕緊做決定吧,救還是不救?”
“不能見死不救,更不能讓這股韃子回去報信,暴露我軍行蹤和與天雄軍匯合的情況。”王景安思慮片刻就做出決定。
“楊震你帶我們所有騎兵,從河床東側那片樹林邊緣繞過去,聽到我這邊三聲銃響為號,直衝韃子側後,不求殺敵多少,務必攪亂他們,將其往西面這片平坦地帶驅趕!”
楊震眼中兇光一閃:“明白!”
王景安繼續下令,“把馬車,所有馬車,以最快速度橫過來,車頭對外,車尾相連,在這片緩坡前列陣,把車上的擋板全立起來!快!”
“周勇,步卒下車,以馬車為依託,列三排!第一排,所有鳥銃手和強弩手上車頂或車架,聽我號令齊射!第二排,長槍手在車隙後準備,防敵騎近身!第三排,刀牌手和其餘弓弩手待命支援!快!我們沒有時間列完美陣型,穩住就是勝!”
戚長山默默看著自家少爺指揮戰鬥,這種不期而遇的遭遇戰,最能考驗一個指揮官的水平和危機應對能力。
所有士兵按照命令列事,車伕和護衛們吼叫著,鞭打著馬匹,沉重的四輪馬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迅速在緩坡前扭動、轉向、併攏。車上的糧袋、零件被粗暴地推下,騰出空間。
窪地裡,天雄軍的圓陣又發出幾聲慘叫,陣型似乎晃動了一下。後金騎兵發出興奮的唿哨,攻擊更加狂猛。
“穩住!穩住!”王景安親自站在一輛最高的馬車旁,死死盯著戰場。
就在這時,窪地中那面殘破的“盧”字旗下,一名渾身浴血的天雄軍把總似乎察覺到了河床方向的異常動靜,他猛地回頭,看到了正在列陣的馬車和旗幟,眼中爆發出絕處逢生的光芒。他用盡力氣嘶吼:“援軍,我們的援軍到了,弟兄們,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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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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