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皇帝出門,飯食不能寒磣。
餐車那點東西,賣相勉強,味道寡淡,貴得離譜……陳文富、陳文貴早上嚐了一口,立馬掏出自家乾糧啃了起來。朱雄英試過一次,再沒碰第二回。
他瞥見夏子暄碗裡剩了小半,輕聲問:“胃口不好?”
夏子暄搖搖頭:“今兒沒動彈,不餓。”
“多少墊兩口,後面路還長。”朱雄英擱下筷子,沒再動碗。
他若專列出行,特快直達,一天一夜不停車……可就算那樣,也得熬過整整二十多個鐘頭。
畢竟,就算擱後世,普通火車從應天府開到北平,也得跑十七八個小時,慢的甚至要二十小時出頭。
眼下這年頭,火車跑得慢,能穩穩當當走完這一程,已經算難得了。
要是坐的是普通車廂,中途又得停靠幾站,這趟車十有八九得熬滿兩天兩夜。
萬一再碰上個天氣突變、線路搶修之類的事兒,六十小時都打不住……整整三天,全耗在車上。
開頭不把精神養足、腰腿撐住,後頭真能熬垮人。
夏子暄輕輕點了下頭,低頭又扒拉了幾口飯,硬是把自己餵飽了些。
這回停車時間挺長,估摸著快半鐘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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