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頷首:“這話我認。所以今兒我不繞彎子。你要出海拓土,人手吃緊,我這兒,能勻出幾支得用的老卒、幾個熟水性的參將、三五艘現成的福船——只要你點頭,明日就能點驗調撥。”
他身子微微前傾,語調依舊沉穩,卻多了一分不容推拒的實誠:“東北那片地,我守著,不爭;海外那些島、那些岸,你拿去,我一分不沾。但我得要個實打實的憑據:將來你在那邊設府建衙、開市通商,水師巡防、稅賦釐定,得給我留個副使銜,派兩個信得過的人進去坐鎮。”
朱雄英指尖一頓,茶湯晃了晃。他抬眼,神色終於變了——不是惱怒,而是真正被勾起了興味:“四叔,您胃口倒是比從前還大,可您不怕撐著?海外千島萬礁,水急浪惡,連補給線都飄在風裡,您真敢伸手?”
“怕?”朱棣輕笑一聲,把銅錢翻過來,露出背面一個模糊的“永樂”字樣,“我要是怕,當年就不會跟著父皇北逐殘元。如今我信不過的,不是風浪,是人心——尤其是那些嘴上喊著忠君體國,背地裡早把火藥埋進糧倉的人。”
他停了停,目光坦蕩:“你擔心我掉頭打你?好。那我明說:若你信不過,我這就回北平,連北直隸的兵符都交出去。可若你信我半分——”他從袖中抽出一張薄薄的海圖,鋪在石桌上,“這張圖上標的是沙俄西陲一處軍港,近來有咱們的人暗中往來。他們想借沙俄的刀,割你的肉。而我,已經讓人盯住了三批接頭的密使。”
朱雄英盯著圖上那幾處硃砂圈點,良久,忽而一笑:“原來如此……您不是來討好處的,是來遞刀的。”
“刀給你,鞘留我手上。”朱棣收圖入袖,起身整了整衣襟,“至於兵馬——你說得對,三十萬人若真交到我手裡,出了海,轉身登陸遼東,你確實在應天睡不踏實。所以,我不碰一兵一卒。但若你願信我一次,沙俄那邊的亂子,我幫你清乾淨。”
朱雄英也站了起來,接過侍從遞來的帕子擦手,語氣已鬆了幾分:“那四叔的意思是……”
“我近來正籌備北線戰事,抽不開身。”他望向院外灰濛濛的天色,聲音低而穩,“沙俄那邊,我先不動手,但也不會讓他們安生。你安心出海,後路,我替你看著。”
兩人誰都沒再提“信任”二字。
風穿過老槐樹的枝杈,沙沙作響。
朱雄英送至院門口,朱棣沒回頭,只抬手擺了擺,身影便融進巷子深處,像一滴水落進墨裡,無聲無息。
“你曉得嗎?那時我壓根沒動你,非但沒動手,反倒一點一點,把手裡攥著的底牌,全遞到了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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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種田、發家致富
周寧野被打暈覺醒前世記憶,意外得了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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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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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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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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