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腕上,被一個黑色的物品纏在上面,聽著對方的話,雖然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戴首飾,但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兩隻手。
隨後便看到了纏在左手,手腕上熟睡的墨齊淵,原本這條蛇是纏在自己脖子上的但他身上的鱗片,凍得自己渾身不舒服。
只好把他弄到了手上,讓他纏在自己的手腕處,或許是被幾人交談的聲音吵醒。
纏在手腕上的小蛇,迷迷糊糊的動了動抬起頭來,睜開眼迎面就對上個陌生雌性打量的目光。
目光頓了片刻,皺起眉嘶嘶兩聲,這一幕顯然給對方嚇到了,原本喜悅的眉眼,頓時嚇得面色發白,大叫了一聲後。
連忙往後退,身旁的兩位狼獸夫也趕緊上前將她扶住,此時沫小白也反應過來了對方是把墨齊淵這條蛇給當成了裝飾品。
對面的雌性似乎很怕蛇,嚇得緊緊抓著身旁的兩位獸夫,臉色泛白,此時的墨齊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迷茫的看了眼,那雌性後身體往前又嘶嘶了兩聲就在他疑惑的目光中,頭上忽然被拍了一下。
對面的雌性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墨齊淵這條蛇還故意往前,湊了湊尷尬的笑了兩聲後,連忙拍了下他示意他不要亂動。
墨齊淵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被雌主拍了一下後,就乖乖巧巧的窩在那裡沒再動了。
雌性窩在兩位狼獸夫的懷裡,喘了會氣後緩過神,望著沫小白手腕上纏著的時,這才明白是自己看走眼了,這哪是什麼裝飾品,明明就是條蛇。
且這不是條普通的蛇,上面有獸人的氣息,還是別人的獸夫她尷尬的道了個歉後便連忙拉著,自己兩位獸夫趕緊離開了。
這個小插曲很快便過去了,幾人走走逛逛,一時忘了時間等到傍晚時分時,這才想起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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