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認清了這個根本,才更令人迷茫”,聞煥章悵然道:
“就如司馬溫公所言,這天下已有定數,不在朝堂、就在士紳,即使如陳涉、張角、黃巢之輩,推翻天下,也無非是換了一批同樣之人而已”。
“所以呢,聞兄,你覺得如何才能跳出這個死迴圈呢”,王倫回到了之前的問題。
“一時之間,聞某適才居然心頭閃現了一個想法,一個以前我嗤為虛浮的想法,復古、井田”,
聞煥章自嘲一笑,這是在笑自己,剛才在極端迷茫中,居然想從空中樓閣一樣的關學中找到道路。
“哦,聞兄也認為張橫渠的復古、井田不切實際?”,王倫饒有興趣道。
“井田之制,乃上古地廣人稀、生產力低下時的權宜之計,無非是當時的生產資料、生產力條件之下的一種生產關係”,
聞煥章確實不負他冠絕當下世界的卓越政治天賦,只是短短一個小時,就已經吃透了現代政治經濟學的基本概念:
“自春秋戰國之後,鐵器牛耕的出現,生產力提升之後,這井田制就自然衰亡了。
如今,大宋百工技藝精進,生鐵淋口、水力大紡車層出不窮,生產力更非上古可比。
此時若強行復古,推行井田,無異於削足適履”。
“聞兄所言甚是,這就是所謂的生產力決定了生產關係”,
王倫表示贊同,同時提出了一個被聞煥章忽視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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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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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